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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抱歉，来晚了。”
罗杰敲开陈晓颖房间的门，一进屋就对着她们道歉。
“不是说好了十分钟，这都快二十分钟啦？”冯爱豆站起来说道。
她和陈晓颖两人正在张白纸上写着什么，似乎是在核对。桌上放着三杯喝过的豆奶，看来隐身的现实魔女，应该也站在她们身边。
罗杰再次表达了歉意后，说道：“我刚刚其实是去梦境世界找安雷娜……我们两个，恐怕已经悟出所谓的“真相”是什么了！”
“哇，那你赶快讲出来！坐这！”冯爱豆一听立马让座。
“嗯，先说说你们俩今天的发现？”罗杰提议道，因为他也就猜出个大概，如果冯爱豆和陈晓颖能找出更详尽的证据，说不定能更加完善他与安雷娜的结论。
冯爱豆拿起白纸：“我们两个今天分头行动，晓颖姐又去了县资料馆，看《县志》上还有没有什么线索遗漏。我则是拜访了一趟族长家。”
“族长？董氏族长吗？”罗杰一拍脑袋，他们这么多天居然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人给漏了。
说实话也难怪，毕竟这个所谓族长的存在感真的不高。仙女湖镇的人只认镇防队，很少提及族长做决策。大部分时候也只是说族内。
“然后呢？查到了什么线索？”他继续追问。
“那老头当然什么也不肯说啦。”冯爱豆不知从哪里掏出个苹果啃了一口。
接着道：“不过我装作是去看望他老婆的，也不适合问得太过深入，就请那奶奶给我讲讲关于“天女另外的故事”，比如传说之外，镇民们平日里流传下来的闲言碎语。”
“族长老头反应很大，直说我不该问这些的，还把我赶了出来——我当然不能那么快放弃。出了个拐角我就重新变成老鼠潜回去了。”
她又啃了口苹果，“结果听那老头在骂他老婆，说什么“天女娘娘俗事岂是能随便告诉别人的”，那奶奶也不甘示弱，骂他作为族长被架空，现在什么都是“镇防队”说了算。”
在冯爱豆的叙述中，罗杰了解到，原来这位族长在董氏一族中并不受什么待见。
那老头又对那奶奶说，“你以为这有钱人这么好当的吗？”还跟她说了这镇中突然崛起的有钱人们，大多都下场凄惨。
更了解到，董宇之前那一位负责镇防队资金的，全家在出国之后，不久就遭遇枪击案，他和老婆孩子皆死于非命，只剩下一同被带出国的老父亲幸免于难。
这件事情只有族长一人知晓，因为那人父亲是他好友，出国之后二人一直有书信往来。后来那人的父亲被强制送到养老院后，便突然断了联系，估计下场也不太好……
他最后更叮嘱他老婆千万不要往外说。
“还有吗？”
罗杰知道这是关于“财蝠”的信息，这个他也已经知道了，于是想问冯爱豆还有没有什么别的线索偷听到。
冯爱豆皱着眉头，“没了，我后面在他家里住了一下午，直到吃晚饭两个人除了日常交流都没什么话聊，只是做着自己各自的事情……你说那老头是不是在外面有人啦？”
“老夫老妻是这样的——不对，谁问你这个啦！”罗杰攥紧拳头，满脸黑线。
不过他知道冯爱豆这边应该没别的信息了，于是转向陈晓颖，希望她能有别的发现。
“我就更丢人了。”陈晓颖直接涨红了脸，“我在县资料馆，让那老馆长和两位研究员陪着我翻遍了从古至今所有县志，但反而没什么重要信息发现。说起来，还真对不起他们几个……”
难怪她在饭桌上的表现如此反常，说着不要谈工作，原来是这么回事。
罗杰直说没事，他可以理解。毕竟从那么多字的县志中提取信息，是一件多么费时费力的事情他很清楚。
陈晓颖只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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