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衣服去院子搭晾衣绳上,晃荡。他看地上鸡拉的稀屎,喊:“鸡拉稀你也不管?”
晓强鸡眼了,“都是你们瞎喂的,什么都喂!”
“就喂你整的菜了!就你的事儿,你还赖谁呀!”晓宇吼,忽然想起昨天自己喂了嘎砬肉,兴许里面真有虫子,鼓胀的脸有些软了。大人说嘎砬肉人不能吃,有蚂涕。他真看见肉儿里有什么动。那虫子在鸡肚子里作怪,能不拉嘛,但他没告诉晓强。他翻柜子。晓强问“要找什么?”“塔糖。”“哪还有了,那么长时间不放坏了?你要它干什么?”晓宇不说话,找到黄连素,抱鸡来喂,鸡左右摆愣头不吃。“喂药,来帮忙啊,”晓宇喊,“快点!”
晓强说“不管”,就走了。后来,晓宇做梦,梦他和晓强摔跤,用什么东西打他……晓宇心里觉得不对劲,自己还靠他呢,如果打小光,小光告诉小峰呢……
晓宇嗓子痒,长呼出一口气,直至弱小,似乎把胸里的小虫虫都呼了出去。墙,上有一个被拍死的多腿虫,已经干了,须子身子腿儿像衣服的绒子线头,晓宇又呼气冲向它。那虫子,记得是红的,像有爪的蚯蚓,很恶心。
小艾回来了,帮忙!晓宇给每只鸡都喂了药,拿下那件衣服,回屋找纸写了“我不要剩的”,放在炕上,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