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糊,腿儿松下来了。
小雄拎着蛤蟆,“蛤蟆,蛤蟆,气鼓,”小秀看“中箭”的血肉,恶心要吐,找小雄的屁股,“打屁股,打屁股,叫你淘气!”小雄跑,跑偏了,踩到坑泥里。人之恶,是自我而妄为。
你说蛤蟆招谁惹谁啦?
这是即时可见的存在。
纸条记,蛙类是最早登陆的遗留。它登陆了,还对过去难以摆脱,或者说是留恋过去的一种形式。它和其它的两栖动物,为今人看不到的物竞天择的进化过程留下了蛛丝马迹。
哎,憋坝呀。憋呀。水流太宽,引出一条支流,用棍子掘挖,沟深了,水流了进来,围成一个“岛屿”,小秀站上去,摆手,“不许侵犯我。”小雄绕到窄的地方跳过对岸,在小秀对面也挖一个。
小勤说,咱们两边一齐拦水。对,他们有“船”有“火车”,肯定在下边漂船玩呢。憋上,土放上就被冲开。找来石头木板挡着,堆土。水长了,土加高,不行了,快把板子和石头一下都撤了,“山洪!”水呼啦啦冲下去。
立本他们已不在那了。立本知道那些人没好心眼子,“不理他们,回去。”离开前,晓宇把堆的小人踢了,小明在软土上踩了一行脚印。
小雄说他们把咱们耍了。
走到沟口,看见跳完皮筋的女生往回走呢。小勤在沟沿拿出弹弓射她们,射了躲到沟里。小雄露着头,看女生用手臂遮挡着跑,嘻嘻笑。女生骂。
蝴蝶翩翩飞,女生转移了视线。“今年都是白的,没有别的颜色的。”“水库那边有。”
小全回家后反复想,如果不给小勤送东西就好了。
立本和几个孩子站树下。老田从门缝看,看了一会,没吱声又回来了。
树上边的枝长了,被折断的地方少了些,要不——也会这么长了?孩子们看,比划。
地上有蚂蚁爬,树荫遮挡了烈日,立本弯腰看,小生命有自在的生活。
晴天和阴天不一样,阳光强,反射刺眼。
大人们回来了,在树荫站着。
老李说,庄稼有点干了;叶子大了,根深了,长了;下了透雨,天又热,庄稼长得快呀。
老司说:庄稼一天一个样。
老苏说:孩子一年一个样。他擤鼻涕,手往裤子抹。
老司婆子在笑。老苏在院子里练腿,学竞走,老司婆子笑说:不是那样走的。老苏说老叶的大小子走得好……你家小奇也走得好……他俩长得那么像!老司婆子说不像,你啥眼神啊!
午饭做酱炖茄子,立本学做。茄子是田叔下地摘的,让小杰送过来。爸说:“炖菜要少汤,好收汤。”茄子很香。还洗了生菜小白菜,蘸酱吃。
油烟飘香,各家都忙着,听见锅碗瓢盆声。老田家也做酱炖茄子,不用刀,春丽帮妈手撕茄子,下锅炖烂。小杰吃了一会,说怎么没放辣椒?春丽说:你吃的倒挺全乎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