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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不骗你,这是宝纨临死前跟我说的。”
阿弃一愣:“她说了什么?”
“宝纨说她不怪你……”
麻球眼前浮现出那令人心碎的一幕——
宝纨耷拉着脑袋,被疯狂的人群用石子砸的浑身是血、奄奄一息,要不是负责监刑的艨乙派人举盾挡在她面前,她根本撑不到点火那一刻。
“……替我转告阿弃……我不怪他……他不用内疚……遇见他我很开心……倘若有机会……麻烦他转告我爹……下辈子……我再也不想当什么高门千金……世家少奶奶……哪怕……哪怕托生在花舫……我也……我也心甘情愿……无怨……无……悔……”
宝纨一脸遗憾,说完人生最后一个字。
“你回来啦?”
花娘倚坐在床边,简单打了声招呼,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活。
她正在缝被子,被面果然是上等货——黄澄澄、亮闪闪,绣满鸳鸯戏水、蟾宫折桂、麒麟送子……各种吉祥图案,正中央是一个偌大的“囍”字,鲜艳如血……
不知怎的,阿弃感觉格外扎眼,仿佛每一针都刺在心上。
“……宝纨不在?”
阿弃明知故问,语气平淡。
“嗯。”
花娘不抬头,只轻轻应了一声。
他强压怒火,两眼直勾勾瞪着她,一眨不眨。
(哼,看你还能装多久?)
她好像全无觉察,自顾自飞针走线。
屋里空气仿佛被凝固住。
两人在沉默中僵持,许久、许久。
(喂,你真不打算解释吗?你就这么毫无愧疚?)
阿弃终于没忍住:“是你泄的密吧?”
花娘手一抖,针不小心刺破手指,立刻渗出鲜血。她将伤指放进朱唇,用力吮了一口,淡淡回了三个字:“不是我。”继续低头干活。
“不是你还能是谁?!”阿弃大声质问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敢看着我再说一遍?”
花娘毫无反应,一动不动、一声不吭。
“……你为啥不敢看着我……你心里有鬼是吗……是不是有鬼?……是不是啊?!”
阿弃一把将花娘身体硬扳过来,脸朝向自己。
花娘不挣扎,只是将目光移开,继续盯着被子干自己的活。
(当我不存在是吧?)
阿弃猛地抓起花娘手腕,气急败坏咆哮道:“别干啦!你要看着我、看着我!”
“哎呀,你把线弄断啦。”
花娘扭动身躯挣脱阿弃,重新开始穿针引线。
阿弃气的抓狂道:“我命令你,快把手里活放下……立刻放下!”
花娘眼都不抬一下,依然我行我素。
阿弃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你真当我不敢是吗?”
他一把夺过被面,双手高举,本想装装样子吓唬吓唬,没想到手上力道大了,呲啦——崭新的锦缎被面被撕开一道口子,恰巧从中间裂开,将好端端“囍”字一分为二。
“你——”
花娘瞪大眼睛,张着嘴巴说不出话。
(哈,终于不再装傻了吧!)
阿弃亢奋的就像一击得手的鬣狗,对准伤口继续撕咬。
“从你看见宝纨第一眼,我就知道你不喜欢她,别看妹妹妹妹叫的亲热,其实一直想找机会害她对不对?……对不对?……你费尽心思害死宝纨,不就怕失去我嘛……哈,现在宝纨死了,你终于得逞啦……我明明白白告诉你……做你的春秋大梦吧!……”
花娘一声不吭,泪珠扑簌簌滚落。
阿弃觉得不过瘾,继续挖苦道:“哟,你居然会哭啊……让我猜猜,眼里流出来到底是什么?……鹤顶红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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