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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你冰窖啦,难道上次还没待够啊?”
“放、放、放……屁!”赤瞳奴原本灰白的脸颊涨的通红,说话更加结巴。
“呵呵。”月三儿见对方生气越发得意,故意柔声道:“哎呀,你要真觉得心里难受,可以来找我呀,我可以帮你排解排解啊。”
“滚、出、去!”
“哟,你这人怎么这么无情啊?穿上护裆就不认人!别忘了我可是你的初恋情人哟,你成为男人的第一次,还是我帮你的呐。”月三儿往下扯扯衣领,露出雪白深沟,冲对方抛了个媚眼。
赤瞳奴顿时怒不可遏:“你、骗、子……不、是、你……是、猪!”
声音充满羞辱与悲愤。
“哈哈。”月三儿幸灾乐祸道:“那可不能怪我,哈哈,哈哈哈。”
“你、使、坏!……点、火、堆……我、闭、眼、睛。”
(原来月三儿办事时点了火堆,赤瞳奴怕被灼伤,只好把眼睛闭上。)
月三儿装的一脸无辜:“你真是冤枉我了——我只想让你看清楚一点,哪知道你眼睛见不得光啊……再说你那晚玩的很开心啊。”
“滚、滚、滚!”赤瞳奴终于忍无可忍,大声咆哮道。
月三儿不屑道:“别急。是主人叫我来的。”
一听到“主人”二字,赤瞳奴立刻怒火全消,战战兢兢问道:“什、么、事?”
“主人对你很不满意,让你立刻去见他。”
“他、他、来、啦?”赤瞳奴大吃一惊。
“哈哈,现在知道怕啦。”
“我、不、怕……我、没、错……你、错、了。”
赤瞳奴说归说,身体已经开始颤抖。
月三儿冷笑道:“好啊,你到主人面前说去,看主人到底相信你还是相信我。”
说完,她转身就走,扳动墙上的机关,打开门洞走了进去。
赤瞳奴赶紧跟在后面,跑了两步,突然想起一件事——打开铁柜,取出那个装紫色药丸的黑木匣,紧紧抱在怀里,然后飞快跑进门洞。那只鸡首火蜥紧随其后,一溜烟不见踪影。
忽——
墙壁归位。
满屋静悄悄,只能听见巨鼎喷吐热气的嘶嘶声。
阿弃等了好一会儿,见月三儿、赤瞳奴没回来,大着胆子推开铁门,蹑手蹑脚走进去。
他走到离巨鼎还有两三步远,就感觉热浪扑面、炙热难耐(唉,自己的耐热功夫跟赤瞳奴差了十万八千里),不敢再靠近,远远竖起耳朵倾听……鼎里隐约有哔哔啵啵声,似乎什么东西不断爆开。
(八成是熊妖的异鳞。)
他绕巨鼎转了一圈,然后朝对面墙壁机关走去。
刚走出第一步,就感觉脚下硬硬的有异物。他挪开脚,低头一看——原来是一颗紫色药丸,就是刚才被赤瞳奴嫌弃丢在地上的那颗,脏兮兮,沾满白灰。
他捡起紫色药丸,在袖管上擦去白灰,然后揣进怀里。
(带回去找个药师问问,到底是啥玩意儿?)
阿弃继续往前走,大老远就看见墙壁上有一盏青铜油灯,灯座是一只吐着舌头的蛤蟆,他嘿嘿一笑,这里的机关咋都一样啊?
啪、啪、啪,啪、啪、啪!
突然,侧面余光出现一个庞大身影,正大步朝自己奔来。
阿弃心里顿时叫苦不迭。
(我去,怎么把这家伙忘了?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