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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褥枕头是红色的,上面要绣着鸳鸯。你俩昨晚睡在一起,可别说你啥都不知道啊。”宝纨狠狠拽下一朵花瓣丢进井里。
阿弃颇有些意外。
他准备下聘的事还没跟花娘商量,本想给她个惊喜,没想到她自己先开始张罗喜枕喜被。
“老实说,昨晚是不是干啥坏事了?”宝纨逼问道。
阿弃脸一红:“没……没干啥啊。”
他真没撒谎——昨晚还没正式开始就被麻球搅和了。
“你就装吧。”宝纨不屑的白了一眼,接着道:“你知道她为谁买喜枕喜被?”
(这还用说吗?)
“……”阿弃不说话。
“少臭美啦,不是为你。”
阿弃一愣:“那是为——”
“为我。”宝纨的答案出人意料。
“能说明白点吗?”
“她一大早春风满面站在院子里,跟老鳃奴、麻球商量要买这买那,故意站在顺风口让我听的清清楚楚,就是想让我对你死心离你远点。”宝纨摇摇头,叹了口气:“唉,你一直不把实话告诉她,是不是太残忍啊?”
“我只差一件军功,干完今天这一票,就能送你平安离开,等你走后再告诉她不迟。”
宝纨扑哧笑道:“你俩真有意思……你是不是以前从没碰过她?”
“……”
“不承认没关系,傻子都看的出来……你俩住在一条船上整整三年,没想到第一次同床却在别人家,哈哈,这也太逗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她是个风尘女子,你俩却这般拘束,实在让人想不到。”
“她只是陪人唱歌跳舞、喝酒聊天,没……没做什么别的……”阿弃替花娘辩解道。
宝纨捂嘴笑道:“哟哟,刚做了一夜新郎就开始吃醋啦?”
“净瞎扯,我才没呢。”
宝纨将最后一瓣花丢进井里,沉默了一会儿,神情落寞说道:“我真挺羡慕她的,有时心想——要是你编的谎话是真的该多好。”
“编的哪个谎?”
“哼,你要故意装傻就算了。”
阿弃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只好换个话题道:“你要能离开的话,准备先回哪儿?”
“当然先回娘家,我要提前跟我爹商量个说法,怎么应付婆家人盘问,你不知道那些南耕氏老家伙有多烦,哼,种田的就是小心眼。”
宝纨撇了撇嘴。
“你不喜欢婆家,老公也整天花天酒地,你俩为啥不干脆分开,是南耕氏不肯放你走吗?”
“哈,他们咋会不肯放?我若想离开,南耕氏敲锣打鼓欢送还来不及呢。”
阿弃大惑不解:“那是因为——”
“是我爹不愿意!……南耕氏并不真心想跟东樵、西寺两家结盟,只是被逼的没办法,暗地里还跟北渔氏眉来眼去勾勾搭搭。我只要留在南耕氏一天,就能随时监督他们的动向。”宝纨低头望着井中孤影凄然道:“这也许就是我这辈子的宿命吧。”
“大姐,你就知足吧——有个现任领主的爹,有个未来领主的丈夫,挥金如土、锦衣玉食,多少人羡慕你还来不及呢?”
“如果要能再选一次,我宁愿跟花娘换一换……喂,你不是准备离开鱼梁嘛,带我一起走吧。”
宝纨突然神情严肃,一眨不眨盯着阿弃。
“……”
阿弃一时无语,脸涨得通红。
“哈哈,跟你开玩笑啦,你还当真啊。”宝纨一抹眼角,强作笑脸道:“你待会儿去干嘛?”
“出去办点事。”
“自己千万当心啊,北渔氏这“艨冲十虎”的名号似乎不大吉利,短短几天已经死了五个。”
“哈哈哈,放心吧,我这只虎是假的。”
宝纨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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