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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天肯定亮了,山下现在被敌人团团围住,这么光天化日出去恐怕不大容易吧?”
“别担心,你只管跟着我们走就好。”艨甲故意卖了个关子。
“家主,我想确认一下……”阿弃望着北渔野:“假如***完这件事,咱们之间的账是不是一笔勾销了?”
北渔野笑笑:“当然,你已经立了两件军功,再做完这一件,咱们就两不相欠了。”
“那好,我回去准备准备,顺便跟花娘打个招呼。”
“别着急。”
阿弃一愣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噢,没什么,早餐一会儿就过来,你吃完再走。”
不知是不是枢密室闲杂人不准进,早饭居然由家主夫人亲自送来。
家主夫人年纪跟花娘相仿,头梳云鬓,娥眉杏目,相貌十分好看。阿弃第一眼就感觉有些面熟,像在哪儿见过,但一时又想不起来。
“你就是花娘的相公吧?果然清秀的很。”
家主夫人一开口,阿弃登时吓了一跳。
(她居然是……)
原来她不是别人,正是在落影谷墓园给老羊侄子哭坟的那个白衣女子,而且从哭诉的内容看,她和死者情丝纠缠、关系绝非一般。
难怪麻球提起她一脸神秘。
(幸亏那晚她在明、自己在暗,她看不见自己,不然真不知如何面对。)
阿弃瞅了一眼正在闷头喝粥的北渔野,总感觉他稀疏的脑瓜顶隐隐冒着绿光。世人传言他娘跟鼋魁他爹不清不楚怀孕生下他,如今轮到他还是一样,难道绿帽跟家主之位一样,是北渔氏祖传的?
“花娘说您昨晚带医士来看我,真是多谢您费心。”
“你太客气了,这是我应该的——家主夸你刚来头一天就立下大功,现在已经是北邑老少皆知的大英雄啦,你千万要保重好自己啊。”
北渔野插话道:“他今儿还要跟老大、老三出去办点事儿,你抽空再去他家看看,问问他家眷还缺什么,现在大家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好的,我一会儿就去。”家主夫人点点头,转头问阿弃:“你有什么想要的,现在就可以说,千万别跟我客气啊。”
“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阿弃支支吾吾。
家主夫人笑道:“想什么只管说嘛,别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我想您帮我问一下花娘。”
“问什么?”
“问她想要什么嗯嗯嗯嗯……”
“抱歉,能再说一遍吗?我没听清楚。”
“……麻烦帮我问问花娘——”阿弃满脸通红:“她想要什么当聘礼?”
“哈哈。”“哈哈哈。”“哈哈。”
屋里人一齐开怀大笑。
“好事好事。”北渔野对夫人道:“你领他家眷看看你的首饰,喜欢什么就送什么,回头我再补给你。”
家主夫人捂嘴笑道:“瞧你说的,咱们夫妻之间还谈什么补不补的……阿弃和花娘的故事我听过一二,祸福相依、不离不弃着实让人钦佩之至,我现在就有一件现成的首饰,不知道花娘喜不喜欢。”
她从发髻上摘下一枚金簪递给阿弃。
北渔野登时脸色大变:“小蝶,你这是——”
阿弃定睛望去,那金簪头上镶嵌着一颗拇指大的红色玛瑙,一看就价值不菲,不过最吸引他的还是下面的坠饰——形状是一只蝴蝶,翩翩欲飞、栩栩如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