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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没啥意义,花娘救老鳃奴仅仅是个特例。
因为老鳃奴跟她一样,都是被人从船上遗弃的——
花娘曾是风眠城的花魁。风眠号称花都,在这里赢得花魁才是真正的“艳压群芳、冠绝天下”。
可这时,她却疯狂爱上一位岚州来的年轻公子,不顾姐妹们劝阻,花光全部积蓄替自己赎身,然后义无反顾跟那人回家。
年轻公子答应一到家就娶她。
事实证明,男人话并不比妓舫门口拉客的龟奴更靠谱。
二人从水路回岚州,船刚到鱼梁,一位老仆找来,带来年轻公子父亲一封信,信上是道选择题,家族与花娘二选一。
年轻公子斩钉截铁选择花娘,让她去集市买些日常用品,准备两个人过小日子。
花娘欢欢喜喜上岸去,回来却发现船已经不见。年轻公子并非不告而别的无情郎,专门托附近的钓客转交她一封信,里面痛心疾首阐释自己如何身不由已,并真诚希望下辈子还能再续前缘。
花娘就这样被遗弃在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为了生计,她只好重操旧业。
新的营业环境自然比不上风眠,她第一单生意是在桥洞底下。客人是个光头汉子,还没来得及跟她正经办事,就有一大帮人骑马追来,他吓得裤子都没穿直接跳河逃走,丢下一个包袱,里面全是金银细软。
花娘用这笔意外之财买了条画舫,取名“想容舫”。
她对那位光头客人一直心存感激,常常念叨好人必有好报。承她吉言,光头客人后来事业真的一帆风顺,鱼梁老老少少没一个不知道他的名字——
鼋魁。
“孟浪湾肯定回不去了,北邑卫城多半也呆不长,你有啥长远打算?”阿弃问道。
花娘瞅了他一眼,叹道:“可惜你心眼太小,不愿在花舫上干活,不然咱们可以去风眠,我原来那家老板临别时对我说,随时欢迎我回去。”
“少来吧,那是哪年的黄历?也不想想你现在啥岁数,你去干嘛,给人家当老娘还是当老妈子啊?”
“呸!不提这个会死啊?”花娘翻了个白眼:“你以后要是再欺负我,我就跑去风眠一辈子不回来。”
鱼肉的焦香越来越浓,勾的阿弃肚子一阵叽里咕噜,小东西也摇着尾巴颠颠跑来,不约而同伸手(爪)去够鱼,被花娘啪啪啪啪打回去。
“先洗干净手再来!”
阿弃无奈站起身,回头瞅见小东西不肯走,眼巴巴仰望烤鱼,一个劲抽动鼻子,只好将它一把抱起。
“喂,你就别看啦,看一天这女人也不会给你的!”
“给它洗好爪你一定抱住它,千万别在地上乱踩……”她突然想起一件事:“你总喂喂喂的,它没名字吗?”
“还没来得及起。”
“起名要趁早,不然不好驯养。”
阿弃瞅了一下小东西(乖乖,你还准备驯养它?),但嘴上还是附和道:“它爪子像刀,我准备叫它“刀刀”。”
“刀刀,叨叨,难听死了……我倒是有个特别好的。”
“是啥?”
花娘没有直接回答,指着祠堂里衣带飘飘的雕像问道:“认识她吗?”
阿弃瞅了一眼:“不就是瑶君娘娘嘛。”
瑶君是水圣瀛起的妹妹,爱慕风圣暮颜追到篷州,被风圣拒绝后伤心投风泽而死,被后世尊为瑶君娘娘,专门庇佑水上往来之人。
“我初次遇见你那晚就看见瑶君娘娘,今儿遇见它也一样,这不是缘分是什么?”
“所以你想的名字是——”
“阿瑶,既好听又有意义吧?”
花娘满怀期待望着阿弃。
他一脸茫然:“可……可它是个男的啊。”
花娘脸一黑:“男的就不能叫阿瑶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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