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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眼紧盯小东西,绷紧后背、高举罡岩锤,摆出一个标准战斗姿态。
阿弃趁他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,赶紧冲进屋子,绕过刑架,奔到花娘面前。只见她耷拉个脑袋,脸色煞白双目紧闭,身体一动不动,用手背探了探鼻息,竟然呼吸全无。
他大吃一惊,赶紧去摸她心口。
“别……”她突然睁开眼睛,脸颊羞得绯红,有气无力道:“吓……吓唬你的……刚才不装一下……真被那混蛋打……打死了。”
阿弃眼眶一热,感觉有东西奔涌而出,赶紧低下头,悄悄用袖口抹去。
“你别动,我现在救你下来。”
他依次解开缚住四肢的绳索,小心翼翼将花娘轻轻放在地上,由于捆的太紧,手腕脚腕都被勒住黑色淤青,腿脚也是***,一时站不起来。
他只好跪在地上,先帮她按摩回血。
“是老鳃奴……叫你来的吗?”
“没有,我没遇见他。”
“我俩被押往监狱路上……老鳃奴趁守卫不注意……跳进湖里逃走……我……我以为他会去找你……”听得出花娘十分失望。
“也许他在路上遇上什么麻烦。”阿弃劝道,“现在的鱼梁已经变的面目全非,到处都在杀人放火。”
花娘眉头微蹙,佯作生气道:“这么危险……你为啥要来?”
阿弃嘿嘿一笑:“我还没找到新住处,没地方去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个骗子……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……”花娘一面落泪,一面举起粉拳,不小心牵痛了伤口:“唉哟——”
阿弃心痛不已:“乱动什么呀,瞧,伤口又出血了吧。”
“你先别管我。”
“干嘛?”
“快……”花娘朝阿弃身后一指:“快……快去帮帮它……”
原来崔彪与小东西之间,胜负已分——
崔彪浑身鲜血淋漓,从头到脚满是抓痕,横七竖八、数都数不清。但小东西更惨,不知被锤头砸中多少次,躺在地上已经无力挣扎。崔彪一只脚踩在它肚子上,一边踩一边狠狠碾压……“啊呜”、“啊呜”,它不停发出痛苦哀号。
崔彪得意的瞅了一眼阿弃花娘:“别着急,我送完它,就送你俩一道回“家”!”
说完,高高举起罡岩锤。
“月三儿!”阿弃突然冲崔彪身后喊了声。
崔彪下意识转头,立刻发现上了当,赶紧转头回来,就见一颗石子迎面袭来。
他嘴角露出一丝不屑,甚至连躲都懒得躲,就想用脸接这一下……自己修习了几十年“岩龟流”,肌肤比钢铁还硬,哼,小小石子算什么?
叮!石子不出意外被弹开,跌落地上。
崔彪捂住左眼,用另一只眼瞪着阿弃: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到底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鲜血从他指缝间汩汩涌出,还没等到答案就扑倒在地。
同样感到惊讶的,还有阿弃——
“怎么回事?”他质问镜中人,“你上次不是说我灵炁用完了吗?怎么现在突然又有了?你这家伙说话到底有没有点谱啊?”
“你爱信不信,上次确实用完了。”
“那这次呢?”
“我上次提示过你的。”
“什么?”
镜中人重复道:““若想补充灵炁,除非被尸妖再咬一口!””
“你是说……小东西!”
阿弃登时恍然大悟。
……
小东西这时已经痛痛快快吸干崔彪的脑髓,然后张大嘴巴将仇人尸体整个吞掉……最后打了个嗝、放了个屁,脑袋晃一晃,重新变回原来弱小可怜模样。
花娘目睹全过程,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我不在这几天……究竟……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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