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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。”
渠环低声道:“我曾派人悄悄跟踪她,结果每次都跟到一片树林人就不见了。”
西寺圭脸一沉:“你派人跟踪月三儿?我怎么不知道?”
渠环赶紧解释:“她总是鬼鬼祟祟,我怕她图谋不轨。”
西寺圭神情严肃道:“以后别再跟踪啦,她主人正在帮我办一件大事,别让人家心生芥蒂。”
渠环好奇道:“咦,月三儿还有主人?帮您办什么大事?”
阿弃也把耳朵竖的高高的。
不料西寺圭将手一挥:“这些你不用知道,管好你自己的事情!”
说完,转身离开。
后院那两名守卫已经吃完烤鱼,喝空满满一坛酒,靠在树干上呼呼睡觉。
突然,咣咣咣、咣咣咣。
外面有人用力敲打后门。
两名守卫睡意正酣,一时竟然没听见。
“别睡啦,快去开门,那娘们回来啦!……喂,快开门啊……喂……”站在围墙上的岗哨一遍遍大喊,最后扔了块石头才成功将人唤醒。
两人伸了个懒腰,不情不愿向门口走去。
其中一个提醒道:“别忘了咱俩打的赌啊,二十两。”他伸出两个指头。
“呃——”另一个打了个酒嗝,醉醺醺道:“你千万……别后悔……”
两人抬起巨大的铁门闩,然后将门缓缓拉开,发出沉闷低鸣,嗡——
哒哒哒,一辆黑色马车冲进来。前面两匹黑色高大骏马,后面拖着一副四轮车架,上面放着一只黑色铁柜,又高又大,柜身用黑色粗铁链缠了十数道,柜门在车尾,门上挂一把巨大黑色铁锁。
坐在前头驾车的是个熟人,金发碧眼,头戴紫色面纱,一袭低领紫色短裙,身材婀娜……阿弃现在已经知道她的名字——月三儿。
“滚开!”月三儿一边大声呵斥,一边挥动皮鞭。
黑色马车肆无忌惮在空间局促的后院绕了个大弯,守卫避让不及险些被撞翻。马车最后停在一座雨棚下面,雨棚搭在主堡东侧尽头,里面是一扇铁门。
一名守卫识相远远躲到墙角。
另一个喝醉的老兄,踉踉跄跄冲到马车旁。
“妹子……跟哥玩玩……呃……哥哥保你……呃……试过一次……呃……一辈子忘不了……”
他身材极其高大,月三儿坐在高高的车辕上,肩膀刚刚齐平。醉汉一边胡咧咧,一边伸手搂腰。
月三儿不躲不闪,任由对方将自己搂住。醉汉兴奋不已,得意的高举左手伸出两个指头,意思二十两到手。他继续得寸进尺,手从腰肢往上移动,想去抚摸挺拔的酥胸。月三儿颔首转头,笑眯眯望着对方,媚眼如丝……
(这家伙要糟——)
阿弃刚一动念,月三儿膝盖已经重重撞上醉汉下巴。
“啊!”
醉汉惨呼一声,咕咚,后仰倒在地上,嘴角满是鲜血。剧烈的疼痛瞬间让他醉意全消,一面瞪大眼睛惊恐的仰望女人,一面捣腾双手拼命往后爬。
月三儿显然不打算放过他,从车辕上一跃而起,落下时不偏不倚刚巧踩中脖子,咔嚓一声脆响……
同伴远远站在墙根看着,不敢过来。
“把他拖走吧。”
月三儿指着尸体,轻描淡写说了句。
她哒哒、哒哒,走到铁门前,摸出钥匙打开门……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坡道。
她卸下马匹,牵进马厩。雨棚下只剩四轮车架和上面的黑色铁柜,月三儿走到车架尾,轻轻踹了一脚,骨碌骨碌骨碌,车架驮着黑色铁柜飞快冲下坡道……咣当,从底下传来响亮的撞墙声。
月三儿走进铁门,从里面栓上门,哒哒哒哒,一路走下坡道。
直到月三儿脚步声完全消失,守卫才敢战战兢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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