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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才见到一次,风纪松松垮垮边走边打哈欠,好像八辈子没睡够。(估计就算被人摸到身后,恐怕也未必能发觉。)
相较而言,东樵营地的警惕性要高的多,巡逻队不一会儿就过来转一趟,个个表情严肃、眼神犀利,像一队行走的猎鹰,阿弃躲在车底下大气不敢出,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发现。
阿弃一边观察,一边在心中默记前后两支巡逻队间隔时间。
哒哒哒,哒哒哒,哒哒哒……
另一侧南耕营地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一匹马冲进南耕营地。
“集合,集合……所有人全部集合!”
声音熟悉,正是不久前被自己抢过马的倒霉蛋……宝纨的丈夫、南耕大公子南耕喜。
“大公子,咋回事?”几名南耕亲卫头目赶紧迎上前。
“我遇到一伙强盗,你们现在跟我去抓人,立刻、马上!”
“对方有多少人?”
“四五十个吧。”
阿弃一愣,难道说的不是自己?
“您没受伤吧?”
“哼,要不是我反应够快,用坐骑引开他们,你们现在就见不到我啦。”
(别上火,坐骑已经回来了,正在湖边悠闲吃草呢。)
“……所有人统统跟我走,谁也不准躲在营里偷懒!”
南耕喜态度坚决,一定要把这“伙”强盗一网打尽。
“要不要留两个人守营地?”
“听不懂人话吗?……一个不准留,统统跟我走,今晚必须抓住他——们!”南耕喜差点自己说露嘴。
一名头目提醒道:“要不要跟另外两家打个招呼?我们一走,这边防守就空了,他们必须多盯着点。”
南耕喜一摆手:“不必了——我刚从驿堡出来,已经跟西寺二公子商量过了。他跟我想法一样,必须要尽快剿灭这伙盗贼,否则明日大军进抵北邑城下,后勤补给可能有风险。”
“遵命!”
几名头目四散分开,奔向各个营帐,将各自手下召集起来。
约莫一顿饭功夫,数百名南耕亲卫打头,后面跟着上千名役卒,或骑马、或步行,列成四路纵队,高举火把打着旗帜,浩浩荡荡往东面开拔。不少东樵亲卫不明就里,纷纷站在自家营栅后面看热闹,一边议论一边目送友军离去。
南耕队伍渐行渐远,旁观者纷纷转身回去,场面混乱嘈杂,阿弃趁机从草料车底下钻出来,猫着腰噌噌窜到营栅旁,然后一个跟斗翻进东樵营地,躲在一垛干草箭靶后面。
这时,刚巧一支巡逻队经过。
阿弃屏住呼吸,将身体尽量蜷成一小团,藏在局促的阴影里。
等巡逻队末尾一人过去,他突然站起身,悄悄跟上去。
“喂——”阿弃轻轻拍了拍前人肩膀。
“谁?!”
那人吓得一声惊呼,巡逻队所有人一齐转身,挺起长矛就要刺过来。
阿弃高举双手,小声道:“自己人,别声张!”
巡逻队长奔过来,发觉完全不认识:“***到底是谁啊?”
“别急,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阿弃生怕对方误会,慢悠悠放下右手,伸进衣襟,掏出一样墨绿色的东西。
“大小姐的玉佩!”巡逻队长一眼就认出来,“……它为啥在你手上?”
“你让他们先走,千万别引人怀疑,我俩到那边细聊。”
阿弃指指营外的草料车。
巡逻队长瞅瞅阿弃,又瞅瞅玉佩,犹豫了许久终于点点头道:“你最好别搞鬼!”
他命令手下继续巡逻,自己跟着阿弃翻过营栅,悄悄走到草料车背后。
“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大小姐的心腹,其他的你不用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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