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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姑娘,他咋会跟我讲这种事?……他把我关在家里,再也不让我见西寺圭。我就跟他大吵大闹,上吊投井折腾了好几回。后来我小姨拐弯抹角提醒我,西寺圭已经不算个男人,嫁给他等于嫁给一间空屋、一张空床,会寂寞孤独一辈子。我跟西寺圭一样,从小母亲去世,是小姨把我带大的,她的话对我影响特别大。”
“喂,你们大户人家女人是不是一辈子就想两件事——结婚、生孩子,操心完自己,又操心下一代、下下一代……心里就没装过别的事。”
“呵呵,听起来很无聊,对吧?”
“昨晚一场大火,恐怕你们这些女人又要开始忙活啦——那么多儿子、孙子一下没了,不努力重新造一批不行啊……嘻嘻,我得跟老糟头提个醒,赶紧给各家送药(“五藿合欢酿”)去。”
阿弃聊着聊着居然发现新商机。
“喂,你有孩子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结婚这么久还没孩子,老公是不是有啥问题啊?”
“呸!你才有问题呢!”宝纨脸一红:“我不愿跟他生,所以才一直——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不管你想跟谁生,我这儿有药,特别灵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