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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呵呵……”年长亲卫故意用胳膊肘捅捅两位年轻同伴:“你俩谁去啊?……我就不凑热闹了,家里牵挂不少,上有老下有小的,呵呵……”
插剑回鞘,双手叉在胸前,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。
“要不你去吧,我下个月就要成亲啦,嘿嘿……”一个年轻亲卫嬉皮笑脸推另一个。
另一个故作犹豫:“啊哟,万一我挂了,逢年过节别忘了给我烧纸啊。”
“你放心吧——金童玉女、猪狗牛羊,想要啥记得托梦啊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三个人装模作样,成心戏弄对手。
阿弃终于看明白——今天不出手肯定无法善了,不过杀一个好过杀三个。
他伸手从腰间摸出一颗石子,将意念集中于眉心,最后还不忘提醒对手一句:“那你当心啦——”
说完,一扬手……
他和对方没沟通好,对方想回句“来吧”以示决心,没想到“来”字刚出口,石子已经飞到,嘴巴来不及闭上,好巧不巧砸在门牙上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凄厉惨叫。
阿弃叹了口气,仿佛已看到对方仰面栽倒一命呜呼的场面。
然而,他想错了。
“……混蛋……老子要杀了你……杀了你……”
对方非但没死,反而精神十足破口大骂。只是发音十分奇怪,含含糊糊、口齿不清。阿弃定睛一瞅,嚯……两颗门牙各只剩半颗,满嘴鲜血。
虽然伤害不大,但对一个尚未娶妻的年轻人,侮辱极强。
对手以为阿弃存心为之,愤怒到无以复加,挥舞长剑嗷嗷大叫冲来,非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。
“我、我不是——”
阿弃感觉自己冤枉,想要辩解,却又不知如何开口(总不能说——我真的只想取你性命,没想要伤你的门牙,一时失手对不住啊)。
最让他郁闷的是,这一掷没有任何魂元加持,纯纯粹粹就是扔了一颗石子。
(难道自己刚当圣裔,手法不熟练?要不再试一次。)
他说干就干,一边躲避对手的长剑攻击,一边又摸出一颗石子。
他将石子捏在手心,暗暗给自己打气:“这回一定行!”
他趁对手旧招使老,新招衔接之际,突然向前一个翻滚,从侧下方找到一处破绽,石子出手,准确无误打在对手颧骨上。
这次战果更加意外……脸颊毫发无伤,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。
对方身穿锁子甲,不是狂狮流就是岩龟流武士(鬼蜂流一般只穿轻甲或不穿甲),经过特殊药汤浴体,肌肤本就比一般人硬的多,区区一颗石子还不跟挠痒痒似的。刚才能打断两颗门牙纯属幸运,毕竟浴体不是刷牙,再怎么强化也强不到牙齿上。
“是不是你搞的鬼?”阿弃怒气冲冲质问道。
镜中人不屑道:“哈,你可真会知恩图报!”
“为啥我用不出魂元?”
“你用了魂元,但魂元里没有灵炁……就像你端起了酒杯,但杯里面没盛酒,就算喝一百遍一千遍,也不会有任何感觉——魂元就是酒杯,而灵炁就是酒。”
“为啥魂元里没有灵炁?”
“用完了呗……酒喝完了不往里斟,杯子当然是空的。你没听过“纳炁”吗?——圣裔必须经常纳炁,就是往魂元里补充灵炁。相当于往杯子里斟酒。”
“可我才用了一次魂元,灵炁怎么就没了?”
“你就知足吧,你那一次还得感谢我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上次用的灵炁,是我从蛛妖身上吸来的“虚炁”。”
虚炁就是邪炁,只不过说法好听些。
“难道助我杀渠通的是邪炁,不是灵炁?”阿弃感觉有点混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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