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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满各种绳索、枷铐、皮鞭、棍棒……墙角甚至摆了一只火炉,冷清发白的灰烬里插着一把烙铁,乍一看好像进了刑房。
白灰墙上溅了许多小黑点,阿弃一开始以为是墨汁,越想越不对劲……缺爷这种人啥时候握过笔啊?阿弃伸手一抹,尚未完全干透,黏糊糊、隐隐发红,居然是血。它们肯定不属于缺爷,他身上只有三道很浅的抓痕,弄不出这么多血。
阿弃突然对金发胡姬心生愧疚……为了伺候那个变态肯定遭罪不少,自己也许不该对她那么凶。
“你在这儿慢慢找,我先去后院看看。”
他一刻也不想再在屋里待下去,赶紧溜之大吉。
后院有几间小屋,后门一侧是厨房、柴房,另一侧是马厩。
柴房没有柴、马厩没有马槽,空荡荡一目了然。倒是厨房奚奚嗦嗦有点动静,阿弃竖起耳朵摸过去,最后在灶膛后面找到一窝小猫崽子,两眼紧闭、浑身粉红无毛,显然刚出生没几天。窝里没看见母猫,但有一条鸡腿,肉质十分新鲜,应该刚叼回来不久。
马厩旁边用竹子、芦苇搭起一座雨棚,棚下有个地窖。窖口盖着一块木板,上面镶了一只铁环拉手,早已锈迹斑斑。窖口附近杂草,有部分茎秆倒伏……明显被踩踏过的痕迹。
阿弃走过去,握住铁环拉手,用力一拉,露出黑漆漆窖口。他弯腰向下张望,一眼就看见台阶上赫然两串脚印,一串往上、一串往下,轮廓清晰可辨、没积什么灰尘,应该留下时间不长。
他顺着台阶往下走,寒气嗖嗖扑面而来,浑身直起鸡皮疙瘩。他随手摸了一下墙壁,嘶,简直冰凉刺骨,湿漉漉挂满露珠。他有些纳闷——地窖虽然凉快,但也不至于这么冷啊。
他小心翼翼下到窖底,借着头顶上那一点微弱光亮,隐约看见台阶对面摆放着一副木槽(应该就是马厩不见的那副)。槽里盛满东西,隐约有反光,他伸手一摸,冰冷湿滑……哇呜,居然是一大块冰!
夏日藏冰无非为了冰镇饮品,木槽里放的要么酸梅汤、要么葡萄酒。
哈哈,这下有口福了。
他按捺不住兴奋,顺着冰面摸过去,很快摸到一样东西。嗯?这是?他反复摸索,很快确认它是一只……鼻子,人鼻子!
他赶紧掏出火折子,点亮一看——
天啊!冰块上居然躺着一个死人!
是一名年轻男子,约莫二十来岁,仰面朝上,身穿青色织锦圆领袍,脚穿黑色鹿皮靴,肌肤雪白僵硬,双手放于胸前,十指纤长,额头系一条白色抹额,双目紧闭、神态安详,睫毛上结满霜花。
从冰块融化程度看,尸体应该最近才搬来的,缺爷肯定脱不开干系。
他样貌清秀、穿着讲究,一身干干净净,完全不像鸦门中人……难道,他跟棺材铺老板一样,是另一个被灭口的倒霉蛋?
阿弃抬头望了眼窖口,也许可以找麻球来辨认一下。
阿弃绕过正堂侧面,刚踏进前院,就迎面撞见一个婀娜摇曳的身影。
“谁让你进来的?”
金发胡姬反守为攻道:“哼,你俩鬼鬼祟祟的,天晓得在干什么!”
阿弃很不耐烦:“我现在没工夫跟你废话,快出去!出去!”一边说,一边做出赶鸭子手势。
金发胡姬双手往胸前一叉,摆出一副拒绝配合的样子。
“我偏不,有本事你把缺爷找来啊。”
“……懒得理你!”
阿弃见唬不住,索性丢下她直奔东厢房。先找到麻球再说,一个女人嘛总归容易对付。
他掀开门帘,刚要喊——
咦,麻球怎么不在屋里?
阿弃又奔向正堂、西厢房,还是没找到人。
“麻球……你在哪儿?……麻球……听到就吱一声……麻球……你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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