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匣珠宝,赌一根手指,“书生”绝对算客气的。)
“敢!”缺爷毫不犹豫答应。
等他再伸出手,已经鲜血淋漓……小拇指已经不见了。
缺爷回来就得了一个绰号——“缺一指”。在江湖上越叫越响,渐渐忘了本来名字。当他升为鸦眼,“缺一指”也顺理成章变成“缺爷”。
他一直非常照顾麻球,待之亲如子侄(人家毕竟是鸦首的亲侄子),所以当麻球冲上前打招呼,他第一反应是……嗯?低下头假装没看见,加快步伐迅速离开。
麻球咋能轻易放过,紧追几步,一把抱住胳膊:“好巧啊,您怎么也在这儿?”
缺爷笑容尴尬,一边打嗝一边道:“呃……球儿怎么是你啊……我差点没认出来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
“缺叔,我正好有件事——”
缺爷不待麻球说完,飞快解下腰间钱袋,硬塞在麻球手上:“呃……你是不是没钱用啦……呃……这些你先拿着……不够再来找我……呃……”
“我不是来要钱——”
“球儿啊……呃……我现在有急事儿……呃……就不陪你聊了……呃……改天有空咱们叔侄好好喝一杯啊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
缺爷急着要走,麻球不肯松手:“缺叔,我找您真有事。”
“呃……什么事?”
“这儿不方便,咱们到那边说去。”
麻球生拉硬拽将缺爷拖进一条无人窄巷。
阿弃跟在他俩身后,缺爷以前见过阿弃,知道他是麻球朋友。
“呃……有什么话你就说吧……呃……”
缺爷叼起烟杆,从烟袋里捏出一撮烟丝塞进烟锅。
麻球赶紧掏出火折子替他点上,关心道:“您今儿怎么嗝打的这么厉害?”
缺爷吧嗒吸了一口,一个嗝上来差点没被呛死: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我也搞不清……呃……可能在里面喝冷酒喝的……呃……说吧……找我什么事……呃……”
“我想跟您打听个人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一个死人。”
缺爷忍不住笑道:“呃……你是不是酒没醒啊……呃……忘了死人不归我管啊……呃……你该去找辛爷呀……呃……他今儿在义庄……呃……”
辛爷是鸦门副鸦眼,专门分管鸦奴。
“这个死人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奇怪法……呃……”
“他不在棺材里,不知跑哪儿去了?”麻球压低声音道:“我听说——他是您找人埋的。”
“放屁!”缺爷脸色陡变,完全像换了个人,厉声喝问:“呃……你听谁说的?”
“您甭管听谁说的,到底有没有这事儿吧?”
“这事儿你别掺和了……呃……不是你能管的!”
听缺爷口气,似乎确有其事。
“可是——”
“没啥可是的!……呃……呃……叫你别管就别管……”
麻球苦着脸:“唉,不管不行啊——我已经收了人家钱,不办的话我怕砸了咱鸦门的招牌。”
“呃……收了……呃……收了谁的钱?……”
“死者家里人啊。他们想把尸体挖出来、带回去好好安葬,没想到棺材里是空的,所以求侄儿把尸体找回来。”
“家……家里人?……呃……他家人已经知道啦?”缺爷瞪大眼睛一脸惊恐:“……呃……不可能啊……呃……他们不可能知道……呃……不可能……呃……绝不可能……呃……呃呃……呃呃呃……”
缺爷嗝越打越频繁,越打越喘不过气,嘴巴张的老大,脸憋的通红发紫。
“叔,你怎么啦……到底怎么啦?”
“咯咯……咯咯咯……”
缺爷已经说不出话来,两眼充血瞪得老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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