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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头来找阿弃,介绍各种赚钱门路。阿弃为此受益匪浅,虽然损失了不少钱财和力气,但好歹长了见识,丰富了人生阅历。
“你能有啥正事?”阿弃狠狠白了麻球一眼。
“这次保证不骗你,绝对是桩好差事……你不信?我可以向砂圣起誓,要是撒谎就让我逢赌必输,掷骰次次老幺、推牌把把瘪十!”
麻球起过很多誓,但向砂圣发誓还是头一回。
砂圣本名碣鱼,是元初七圣之一,砂灵宗的先师鼻祖。篷州本地人信奉的是风圣暮颜,本来跟砂圣扯不上关系,但碣鱼还有一个身份——财神,全天下的赌徒就算怼天怼地也不敢对这位不敬。
看样子麻球这次是动真格的。
“说吧,到底什么差事?丑话说在前头啊,我兜里没钱,要我出钱趁早免谈。”
“嗨,你把心踏踏实实放在这儿。”麻球想拍拍阿弃肚子,却被他闪身躲开,误拍到胯骨上:“这次绝不要你一文钱。”
“真的?”阿弃将信将疑。
“比“金风阁”兑的真金还真!你非但不用出钱,还能挣一大笔钱呢。”
“有这么好事?”
“不过嘛……你要稍微出那么一点点力气。”麻球捏起手指比划出绿豆大小。
“出力气没问题,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你想法搞两把铁锹、铁镐,咱们今晚刨地去。”
阿弃斜了一眼同伴:“要不要我再去牵头牛啊?”
他只是一句玩笑,现在已经五月底,早过了耕作时节。
“牵牛干嘛?咱们又不是南郊佃户?”麻球解释道:“差事是这样——雇主在地底下埋了点东西,想雇人把地刨开,把东西取出来。”
“什么雇主?”
“噢,一个外地人,五十来岁,应该是做大生意的,出手阔绰得很。”
“他叫什么名字?哪里人啊?”
“……哎哟,忘了问了,嘿嘿。”麻球尴尬的摸摸后脑勺,“反正听口音像是栖篁那边的。”
栖篁是篷州首藩,风裔宗主暮氏的领地。
“你连对方是谁都没搞清楚,就敢随便答应啊?”
阿弃用力撸了撸驴脖子上鬃毛,感觉旁边这位的脑子还不如它呢。
麻球理直气壮道:“我管他是谁?只要有信物就行了!”
他掏出一枚铜钱递给阿弃。
阿弃接过一看,铜钱样式十分奇特,上面有三个长弧形的洞,像三只眼睛,正反面各刻了四个字,合在一起是一句话——“神眼为证,言出必践”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噢,这叫“三眼神钱”,是本门鸦首专属的信物。”
“既然是鸦首信物,对方为啥不直接找你大伯?”阿弃有点奇怪。
反正不管找谁,肯定比找麻球靠谱。
“他本来想找的,但我大伯去外地了,这段时间都不在鱼梁,嘿嘿,正好便宜我啦。”
“你能保证信物是真的吗?”阿弃还是不大相信。
“我当然能……大伯以前给我看过三眼神钱。这东西可不是随便给的——只有蒙受特别大的恩情,才会赠送对方一枚,对方可以拿着它随时来鸦门求助。”
“白帮忙啊?”阿弃顿时没了兴致,将三眼神钱丢了回去。
“不白干、不白干。”麻球赶忙摆手:“对方不仅给钱,给的还不少呢。”
“多少?”
“嘿嘿,你猜猜看。”
“不说拉倒。”阿弃作势去解毛驴缰绳。
“我说、我说……这个数。”
麻球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一百文?”
“不对。”麻球摇摇头。
“……不会一千文吧?”
阿弃送一整天酒,还挣不到一百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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