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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嘬嘬嘬!”
南阳郡、堵阳县外数里地有一片松树林有三间用土夯、茅草和木板堆积出来的破房子。
而这就是韩信记忆里,差不多许多年都没有回过的老家了。
毕竟,这里实在是太破了。
破到纵使是拾荒者都很少来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。
韩信带着吕玲绮三人返回堵阳的时候。
三人都觉得自己是走错了地方!
毕竟,一个老百姓说自己过得差,和韩信这种出身说自己过得差,从某种方面上来讲,真得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结果没有想到得是,这孙子说得都是真的……
而此时,怀中还抱着一只鸡的韩信,就这么戴着草帽,坐在大太阳底下晒着暖暖的太阳。
不时还用手,逗了几番怀中抱着的野鸡。
就在树林外有不到八亩地的薄田,是他那已经死到令得韩信都记不清他们样貌的父母,在自己小时候,所留给自己的最后一个礼物。
当然,这么多年韩信没有回来。
他的地自然而然的被别人给占了。
不过嘛……在许褚的面前这都不是问题。
更不要说,他大哥韩暨也回来了这里。
作为南阳郡当地鼎鼎大名的世家,当地的人听到"南阳韩氏"便会立即老老实实的将地给奉上。
而韩信自是不想为难这些人。
反正,该属于他的你给他就行了。
其余的他都可以既往不咎。
“我不干了!”
只见此时,一副男子打扮的吕玲绮,再也忍耐不了这种生活,直接将从山上砍着的柴胡乱的扔到了地上。
她本是县侯的独生女,军功侯韩府未来的夫人。
怎么能沦落到干这种脏活和累活?
想到此,她便更是胡乱的挥舞着手中的斧头,发泄着近日以来干着脏活累活,所积压出来的暴脾气。
而不远处与许褚一起开垦田地的凤凤见此,急忙跑了过去。
“你捡什么捡?”一看到这里,吕玲绮更是没来由的一阵气愤,冲着凤凤便呵斥了起来。
“去***的活!”
“哦……哦。”
凤凤闻言缩了缩脖子,极其委屈的转身便离开了。
而便在这时,韩信瞧了一眼之后,便默不作声的走了过去,蹲下了身子还是捡拾柴火。
吕玲绮见到他那副没有任何脾气的样子,不由的开口质问了起来。
“你就这么能够忍受下这种生活吗?”
韩信一边将柴火整理了起来,一边随意的说道:“忍不忍得了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……”
“你今天砍得柴不够多。咱们用不了几天。”
“你!”
吕玲绮闻言更是怒视了他一眼,随后便没有了丝毫的脾气,自韩信的手中夺过了柴火,自己装好,自己便背上。
“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。手不能提,肩不能扛的样儿。别被累死喽……”
说罢。便没有了任何脾气低着头朝着家的方向走去。
“唉。”
瞧着吕玲绮低着头离开的背影,韩信莫名叹息了起来。随后嘴里忍不住嘟嘟囔囔般的说了一句话。
“也算是委屈你了……”
他不知道在这一段时间里,听了多少遍诸如什么。
破地方能住人吗?
以后就这么生活等等等等的牢骚话了。对此早就已经习惯了。
说完。便继续抱着手中的鸡,走到了太阳底下进行光合作用。
不过中午,只见一辆素车慢悠悠的来到这处矮坡前。
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,自车上下来的人看似神情之中略带几分忧虑的阴霾。
而这人影自是才刚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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