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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表这不是在开玩笑嘛!
哦。人家的使者路过了襄阳,你莫名其妙的就将人打了。连个理由都不说。
这家伙真得是……
此言一出,直接令得韩暨和伊籍二人颇为的无语。
张松自是眯起眼睛来,才能将二人的面目瞧清楚点,忍不住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世人常言刘景升礼贤下士。今日一见,实为大谬!”
伊籍闻言自是多少有一些的羞愧,他与刘表是老乡。
即使是未曾想过投靠刘表吧。但是跟随在对方身边也受了不少的照顾。
此刻,张松如此话语,倒是让伊籍颇为感觉到了害臊。
也不敢说些什么,只是坐在那里。
而张松发完了牢骚之后,自是冲着二人好奇的问道:“就是不知道二位兄台拦着在下的车马,又有何意?”
韩暨自是拱手说道:“是这样。伊先生要去许都就职。无有亲友护卫,一路上未防危险,便有在下护卫。可是在下自是要到堵阳。听闻有益州的车架。”
“斗胆问上一句可否令得伊先生同行?”
“去许都就职?”张松闻言自是颇为的惊讶,忍不住追问了起来。
“敢问兄台就任何职啊?”
这个时候,他瞧着伊籍的神情里面倒是闪过了几分认真对待的态度。
毕竟伊籍其貌不扬的便被许都征召。
足以得出许都此时正值礼贤下士,狂揽士人的焦急心态。
伊籍闻言自是有一些羞愧的低下了头。
“算不得什么太高的职位。算不得……”
他因为刘表都不好意思说话了。又怎么愿意说出自己的官位。
而张松闻言却不在意这些了,反倒是点头笑着说道:“此事简单。伊先生随意便是了。我定能将其送到许都。”
“如此的话。多谢永年先生了!”
二人施了一礼。
待到休息完之后,一行人便出发。
路过堵阳之时,韩暨招待了二位,令众人休息一晚明日再赶路。
第二天送走二位之时,韩暨便将自己的亲笔书信递给了伊籍,嘱托了起来。
“机伯兄。劳烦你将此家书交给我弟了。”
“让他有空的时候常回家看看。他已经有九年不曾回老家了。”
投靠刘备之前,韩信就是那种典型的浪子,走到哪就仰仗着脸蛋祸害到哪的类型。
现如今中原安定了下来,韩暨也不想在外飘泊流浪了。
于是乎,便将家书递给了伊籍托他转达自己之意。
伊籍自是点头应承了下来。
“公至兄放心!”
“永年先生、机伯兄。保重!”
“保重。”
待到车马离远了之后。
张松才忍不住冲着伊籍好奇了起来。
“机伯兄。公至兄有兄弟在许都任职吗?”
“嗯。”伊籍自是点头平静的说道:“其弟自是韩侯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