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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大庭广众之下瞧不起舞阳侯樊哙的程度。
如果说关羽的傲气还停留在人的范围的话,而那一位估摸着就已经冲破到大气层了。
在一联想到。史记曾经记载过漂母怒曰:“大丈夫不能自食,吾哀王孙而进食,岂望报乎!”
像是这种贵族身份,没有一定的证据以司马迁的直率脾气,他肯定不会记载的。
充其量证据不会太明显。
于是乎看到了这里。韩暨便紧紧的闭上了嘴,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。
毕竟,大汉的开国皇帝刘邦对于韩信有多么的厌恶,那是个人都知道……
是以对于这种事情,他也只能感谢当年朝堂上的那些人心有灵犀的,看在他们家也立了功赎罪的份上,没有点破了。
否则但凡有一个人捅破了窗户纸,那个下场他都不敢想象。
毕竟当年他们老韩家的那位祖宗,可是真得打算造刘邦的反。
虽然说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被逼迫成那样的吧。但是反了就反了。这种事情说破了大天。无论如何也允许不了!
“嗯。”
陈登点了点头与自家兄弟当即就敲定了对韩信的婚事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了。”韩暨抚了抚胡须颇为纳闷的说道:“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实的?”
他记忆里,韩信那可是将"浪荡"这两字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地步!
说实在的,韩暨有得时候也不怪,韩信小时候的愿望是找个富贵的人家就娶了吧。
毕竟父母死的早,平常有很大一部分时间都是跟着吃喝拉撒睡。
但是吧。他本身在当地又有名气,为了躲避那些请自己做官的人,只得一天到晚的乱跑。
韩信也因为浪荡的臭毛病,经常和其失散。
于是乎韩暨这么些年其实也想过,多少也自责自己没有将他教育好。
现如今一想到自家小弟,那么虚弱的身体,却天天累成那个样子。心里多少也有一些的于心不忍。
“嗨。人都是会变得嘛。公至兄莫要在意了。”陈登笑道:“再说了。这不更好?他好歹也有个爵位了。并且以他的能力,以后肯定是会在进一步的!”
对于韩信的能力方面,陈登自是毫不怀疑。
“也是。”韩暨感慨了起来,“这孩子也长大了啊。”
“对了公至兄。既然来都来了。你以后就别回荆州了吧。”
陈登建议了起来:“咱们三兄弟以后聚集在一起办事情。岂不美哉?”
陈登想得很好。事实上韩暨也颇为心动。
只不过以他的性子隐世多年了,这冷不丁的就要入仕还真得挺不习惯的。再说了,他哪怕是现在名义上给刘表干活。
实际上,隔三差五的请假将事情扔给手下人去办。刘表哪怕是知道,碍于他的名气也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