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段玉良听完心里更加愁闷,若是他留在帝都之中,早早的将官场的事情多告诉他一些,想必今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他轻抚着虔诚立的后背,淡淡道:“发生这样的事也不能全怪你,也有老夫的责任啊。”
虔诚立难以理解的道:“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是我叫漕运使撤销的管制令,为什么要去杀了黄文跃一家老小,还有管制府里所有差人?”
段玉良起身关上门,缓缓道:“他们知道了你是太子,肯定不会加害于你,要知道动了你可就是谋逆叛国的大罪,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!可黄文跃就不一样了,他不过是小小的一个管制使,武德十二年的状元,家里没什么背景,朝中也没有什么根基。就算他做了一州之首,可在那些氏族官员,亲王贵族眼里他还是如同草间蝼蚁一般。况且那黄文跃为人刚强,不知变通早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,他被突然灭门皆可栽赃于山贼恶匪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