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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易。
顾谨时放下手机开免提，有个文件需要他签，市场部的人还等着，“南柯，商场如战场，风云变幻深不可测，很多事情并不是1层不变，我已经和柯达签了协议，比沈董低两个点。”
泪在沈南柯眼里打转，知道顾谨时重利。
但不知道他这么绝情，1点情面都不讲。
“在你眼里就只有利益吗？难道不能为我吗？”腿不受控发颤，沈南柯伸手去扶红柱。
顾谨时签字的手1顿，眼神1暗，关了免提，快速签完递给市场部的人。
那人也是有眼力见，知道接下的内容不能听。
拿了文件脚底抹油和胡范退出了办公室。
顾谨时拿起手机，平静道：“我已经结婚了，南柯。”
身体往后1靠，目光恰好落在办公室黑色玫瑰标本上，“之前我就告诉过你，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，我不可能离婚。”
从顾谨时嘴里说出来，沈南柯竟觉得1时难以接受，“可是我们曾经很相爱不是吗？要不是顾伯父，和你结婚的会是我。”
他说过1次，沈南柯以为，他的意思是在周念还有利用价值之前，不会离婚。
却没成想竟1直是她自己...痴心妄想？
顾谨时拿了根烟，手指夹住，4意把玩，“南柯，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选你吗？”
“为...为什么？”声音控制不住颤抖。
不知道为什么，沈南柯觉得接下来的话1定不是什么好话。
她甚至有些害怕听到答案。
在她心里1直以为顾谨时是爱着她的。
只是不得已才娶了周念。
“因为沈家。”
男人平静的声音传来。
4个字。
不带任何情绪却似1把刀，挑破了沈南柯的皮肤，寒风不断往里面灌。
她抖了抖，连带着声音都发着颤，“你...你从来没和我说过......”
没说吗？
顾谨时咬住烟回想，似乎真的没说。
他道：“我以为你明白，毕竟沈家和顾家相差无几，婚姻于我们而言不过是工具。”
沈南柯手紧握，指甲嵌入肉里，还是无法止住发颤的身体。
伤心的泪静静滑落，流进了嘴里，咸得令人作呕。
沈南柯哭着问，“顾谨时，你是不是喜欢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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