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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回自身力量，转身看向麟旭。
只见麟旭身上的杀意忽隐忽现，她眉头一皱询问着：“麟、是不是还没死？”
“不是，”
“那你释放杀意干嘛？”
“欣儿、我第一次杀人、居然能提升一丝修为。”
她白眼一翻完全不信。
几千年前在仙界圣光林中杀了数百仙帝和大帝，这是没杀过人。
封印千年，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灭杀知情生物，这也是没杀过人。
这还是在仙灵空间，鬼知道你在神象领域杀过多少。
“欣儿、我真的是第一次杀人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都是第一次，第一次花几千块钱心疼、第一次与神凰分手无所谓，第一次收养婷婷为女儿，第一次与九幽发生关系、也第一次有自己的孩子，又第一次让分身毁了九幽，还第一次、”
“欣儿、”
麟旭不想听以前、只想陪着面前之人。
“你第一次拥有情感。”
谁知可欣这一句让他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点头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这下轮到可欣发呆了。
感情几千年来麟旭没有情道。
难怪这么久以来，很少感应到麟旭的情绪波动。除了自己，就只有九幽和婷婷让麟旭有过微弱的情绪波动。
难怪麟旭一直以来都是第一次，没有过重复？
是自己的出现，让麟旭发生了改变？
以至于现在和自己在一起所做的、都是第一次？
“麟、你真的第一次杀人？”
“你知道，我不会骗人，以前做什么从不解释。现在我告诉你、我脑海在他一个月前住着两个灵魂，每次杀人，都是我老师在掌控身体而出手、或用我的身份下命令。现在老师消散了，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。欣儿、除了你，我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、”
这一刻的可欣、心里莫名的暖和。
因为不管面前之人有多强大，对自己有了绝对的相信，也把自己当成了依靠。
没了自己，麟旭会心灰意冷。
想到这、她无声伸手抱着麟旭，将脸蛋放在麟旭胸口。
麟旭抬了抬双手，本想抱住她，试了几次还是没能下定决心。
随着微风轻轻拂过、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万米上空。
另一边、
还在星河之中极速飞行的程玉龙、
因为体内封印的动荡让他瞬间停下。
惊恐的脸上让之翼掌事和两名圣帝一脸疑惑。
“尊主，怎么啦？”
“掌事、十八星域真的没有圣人之上的生物吗？”
“尊主放心、陛下说没有就一定没有。”
既然没有，那自己的分身怎会消失？
“掌事、可有办法让我看一看十八星域在一个月前的事？”
“有、”
三人站在星河上看着之翼掌事双手结印，听着他口念阴阳法则说着：“阴回灵、阳回溯、重瞳之眼、开。”
随着他一掌平推而出，一只巨大的眼睛现身在四人千丈之外。
之翼掌事见阴阳重瞳现身、他收手转身看着程玉龙笑道：“尊主、说出您想看的地方、时间和生物，这一只阴阳瞳眼自然会显现您想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