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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师尊?你师尊是谁,信物又是什么?”那青年顿感惊奇,瞧对方的年纪不过十三四五,居然就出来行走江湖了。
“我师尊姓黄名小六,而信物嘛……”岑璟雨从怀中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令牌递了过去,“这便是师尊交予我的信物,师尊说要将这令牌交给他的师父我的师公,所以我便从郯国平阳郡不远万里来的这里,还望师兄们能为我带一带路。”
那青年接过令牌仔细研究了一番,又将岑璟雨上下打量了一遍,终于转过身去摆了摆手示意对方跟上:“嗯,令牌是真的,你跟我来吧。你既然是黄师叔的弟子,想必武功不错吧,这里距离我们门派有点远,必须要轻功赶路,你没问题吧?”“嗯,我没问题的,你们尽力赶路就行,我跟得上的。”,那青年也没在意岑璟雨说的话,几人便施展踏上了上山的路。
不得不说,这山是真高啊,偏偏这平海派的大殿还建在最高的山峰上,要走七八十里,再加上山路崎岖,没有轻功傍身怕是要从早走到晚才能到,岑璟雨走在山路上在心中吐槽到明明叫平海派,门派居然不建在海边,虽然这雁荡山在地图上“临海”,但实际上还有几百里的路程呢。
那几名平海派弟子施展轻功走在崎岖的山路上,岑璟雨则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,一脸轻松。虽说岑璟雨所学轻功不算上乘,但在浑厚内力和灵力淬体的加成下,连法术都不需要,碾压一众武林高手问题还是不大的,更别说这些平海派的年轻弟子了。
几人见这么一名舞勺小孩都能死死的咬住他们,心里顿时不乐意了,难不成我们武功是白练的?脚下步伐速度顿时快了一档。结果往后一撇,对方根本不为所动,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态跟在他们身后。
忍不了,完全忍不了。见此情形几人将内力催发到极致,双臂狂摆,弓身疾走,哪还有一开始的游刃有余。心想这种速度你总跟不上了吧,目光再次往身后一瞥,结果对方还是不为所动,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态跟在他们身后,脸不红气不喘,根本看不出有一丝的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