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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便是透过这个顽固异教徒的肉体，让你们切身地、深刻地领悟！”</P>
他发出了一种类似舔舐嘴唇的、黏腻而恶心的声音。</P>
“首先，我将割下这家伙的一小块肉。”</P>
他的话语如同冰锥，刺入每一个聆听者的心脏。</P>
“接下来，是他的手指，然后是他的脚趾；割完了，我们再慢慢剥下他的皮，剜去他的鼻子……我要让城内的每一个异教徒都看清楚，背叛神明、负隅顽抗，将迎来何等凄惨的下场！”</P>
“畜生！”</P>
“杂碎！放开普尔斯将军！”</P>
“有本事冲上来打啊！折磨俘虏算什么本事！”</P>
城墙上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和叱骂，兽人士兵们群情激愤，恨不得立刻冲出城去将那个黑袍主教撕成碎片！怒火与绝望在城头交织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</P>
“异教徒，是不崇拜唯一绝对真神的恶魔使徒！而你们兽人，更是将面孔背离光明，生于黑暗、受尽诅咒的肮脏畜牲！”</P>
审判官提菲罗斯那尖厉的声音刚落，只听“嗤”的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声！他手中的短刀已狠狠剜下了普尔斯胸前的一块皮肉！紧接着，又是一记重击，用圣锤砸碎了狼人勇将的前齿，鲜血和碎牙混合着飞溅出来，染红了马车木板。</P>
“之前从云苍城逃出来的丧家之犬们！看着！这就将你们彻底净化！”大主教张开双臂，面向燃冬城，脸上洋溢着扭曲的狂热，“信徒们！勿忘我主之道在圣光照耀之下！顺从你们的命运吧！”</P>
就在这时，那个被血污和污泥覆盖的狼人战士，猛地抬起了头！他那双原本因失血而有些涣散的瞳孔，此刻竟爆发出灼灼的光芒，用尽全身力气张开了血肉模糊的嘴，发出了嘶哑却震撼人心的怒吼：</P>
“你们——没有资格数落我的信仰！”</P>
这一声，让城上城下的喧嚣为之一静。</P>
“兽人同胞们都听好了！”普尔斯的声音撕裂而悲怆，却清晰地传遍了战场，“在陷落的云苍城！那些连走路都不稳的孩子……尚在襁褓中的婴儿……都被这些自称神圣的家伙，丢进了熊熊火堆！活活烧死！当时的哀嚎声……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！试问！难道你们所信奉的神明，会祝福这些连婴儿都不放过、只因他们是异教徒就肆意屠杀的刽子手吗？！”</P>
他猛地转向身后庞大的人族圣战军，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最恶毒的诅咒：</P>
“立刻杀了我吧！杂碎！如果你们的神真有天堂，那就让我下地狱去！去任何一个地方！然后我会在深渊底层，眼睁睁看着你们的神只和国度，被你们自己的残忍所吞噬、毁灭！”</P>
“异教徒！住口！天杀的恶魔！”提菲罗斯被这番言论刺激得暴跳如雷，一跃而起，抓起手中的金属手杖，发疯似的狠狠殴打普尔斯的嘴和头部！</P>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</P>
金属与血肉骨骼碰撞的声音令人心悸，手杖甚至被打得弯曲、断裂！但普尔斯又一次张开了完全被血水浸染的嘴巴，发出了最后的、泣血般的呐喊：</P>
“燃冬城的勇士们——！如果你们还念及同袍之情——！就用箭……射杀我吧！我反正活不成了！与其被这些虫豸折磨至死，我宁愿……死在同胞的箭下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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