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愤控诉:“是你害死他们,我敢肯定,你是最直接的杀人凶手。”
林浅微微一笑,笑容轻谩,夹杂讥讽:“他们死了,你还不知道他们因何而死?我只能说,你的智商,太低太低。”
袁思雅眼尾泛红,跌坐进沙发,“我当然知道他们因何而死,因激怒高志豪而死。他们看起来是死在高志豪手中,实际上,他们死在你手上。你和顾砚辞,都是杀死他俩的直接凶手!”
她戳穿事实,林浅坦言:“傅安凌不死,我必死无疑。我知道,他住院期间,你与他,商定出十几个对付我的阴谋诡计。比如,将我诱骗出国,在公海上制造海难,砍下我的腿脚喂给海鱼,让顾砚辞认为我已葬身鱼腹。再将我带到孤岛上关押起来,注射艾滋病毒让我染病。又比如,你和他,还计划着搞到Drug让我上瘾,再以你们能供给我大量Drug为由,逼我感染艾滋病……”
林浅一口气说出七八条阴谋诡计,说完,她收敛微笑,叽嘲轻哼:“我明明白白告诉他,我并非感染百病皆可自愈的特殊体质,我感染上他感染的艾滋病,我必死无疑。你和他都不听,认定我是你们认为的体质,铁了心要将病毒注射进我的体内。我为保全我的性命,不得不要他性命。”
不愧是傅安凌之妻,袁思雅不仅自私自利,三观也极为扭曲,“你死了无所谓,你死了仅有顾砚辞伤心。他们一死,他们的父母和妻女,个个伤心欲绝。你必须知道,我的公婆受不了爱子骤然离世的打击,神智已近疯癫。我的女儿,哭哭啼啼喊爸爸,你看!你听!”
她举起手机,播放视频。
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小女孩,仰天大哭,眼泪稀里哗啦流淌,“爸爸!我要爸爸!”
袁思雅泪流满面,哽咽哭诉,“她才七岁,没了疼她爱她的爸爸。以后,她放学回家,再见不到她亲爱的爸爸。她叫爸爸,再听不到回应。她爸爸许下的那些承诺,再不能实现……”
她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篇话,将自己和女儿描述的可怜兮兮,将林浅描述成十恶不赦的罪人,“你是刽子手!你欠我,欠她,欠我公婆,欠我爸妈太多,多到一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顾砚辞冷眼一扫,冷声讥讽:“袁小姐,你是不是忘了,傅安凌感染上变异型艾滋病,原因全在于你。他不染病,哪会死于非命。所以说,你才是置他于死地的凶手,害得你女儿失去父亲的元凶,也是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