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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安凌强忍剧痛,回答说:“我,我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浴室门打开,顾砚辞从浴室里走出。
他穿着浴袍,湿漉漉的胸膛上全是泡沫,神色半是震惊,半是不明所以。
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傅安凌,揣着明白装糊涂,问道:“怎么回事啊,在屋里听到声音不对劲,一出来就看见这一幕。他是谁?为什么衣衫不整,还血淋淋地躺在这里?”
“我不知道他是谁!”林浅装模作样地摇摇头,从头到尾细说:“我躺沙发上睡觉,睡着睡着突然觉得不对劲,睁眼就看到他站在我面前解皮带,我吓懵了,下意识认为他图谋不轨,赶忙拿起防身武器刺过去。”
顾砚辞拉她入怀,眼睛左看右看,看到已撕开袋口的小方袋,再看看傅安凌腰间松松垮垮的西裤,他煞有其事地说:“自信一点,去掉认为。嗝屁袋已撕开,还抽掉皮带解裤子,除了意图强*,找不到第二种解释。”
再说傅安凌,他见林浅头脑清醒,顾砚辞又突然间出现,拿出颇有说服力的证据,说他图谋不轨,他已然明白,他落入夫妻俩联合设下的圈套。
他捂住右腹部血流不止的伤口,灰白色嘴唇一张一合,强忍疼痛反驳:“哪是我意图强*,分明是你俩设陷阱坑害我。”
林浅晃了晃拿在手里的扦钎器,清冷桃眸里闪过嘲讽,“坑害你?哪有坑害你?我睡觉,你强闯进屋,二话不说,赶忙掏出嗝屁袋,忙不迭脱裤子,不是意图强*是什么?”
失血过多,傅安凌脸白如纸,面颊晕染沉沉死气。
命悬一线,他的态度不卑不亢,说话条理清晰:“是什么,你们心里门清。”
顾砚辞心里,确实门清。
表面上,他冷嗤:“自个图谋不轨还反咬一口,说我俩坑害你。我报警,你大概会堂而皇之地告诉警察,你一时大意,掉进我俩挖下的仙人跳陷阱。”
傅安凌目光一凛,眉峰紧拧,神色不屑,“一个装睡,一个躲在浴室里暗中观察,妥妥的仙人跳陷阱。”
林浅蹲下,微微一笑说:“别学会一个词就乱用,仙人跳是指女方***男方,在男方宽衣解带时,女方的同伙以丈夫的身份破门而入,敲诈勒索男方。我并没有***你,是你自行进门,自行脱裤子,别否认,你就是色心大起,意图强*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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