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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要熬夜编程？”
“要，”顾砚辞眼里的眸光向下，尾指在键盘的边缘划过，“蜘蛛病毒太可怕，任由它传播下去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林浅松开缠在他腰肢的手臂，晃动鼠标打开程序，再关闭，“你的电脑没中病毒，我估计，公司里受防火墙保护的电脑，也相安无事。那你编程，是为了赚钱，还是为了造福众生？”
顾砚辞轻轻一拉，将身后的她拉到身前。
他的双手托着她的手肘，黑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，徐徐说道：“二者皆有，准确说，是为了造福众生！”
林浅想起网络上铺天盖地的溢美之辞，抬手在他额头上戳了一下，“尝到造福众生好处了？果然哪，资本家永远以利益为重。”
顾砚辞更正：“以你为重，据说，某港星因长年拍摄鬼片患上躁郁症，经年久治不愈，其丈夫散尽家财做公益，她竟然奇迹般痊愈。你也有抑郁症，我效仿港星丈夫的做法，说不定可以积阴德治愈你。”
林浅：“……”
她哑然失笑，“你呀你，病急乱投医，什么道听途说的言论都信。”
顾砚辞戴上近视眼镜，神色略显严肃地说：“不是迷信，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你就知道，科学的尽头是玄学。”
……
明月西斜，顾砚辞还坐在电脑前敲键盘。
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跃，敲出一行行错综复杂的代码。
坐在他身边的林浅，打了个哈欠。
顾砚辞听到，边敲键盘边说：“别熬了，去睡觉。”
林浅揉了揉眼睛，右手搭上顾砚辞的左肩，“昨晚没睡几个小时，白天没补觉，今晚又熬到现在，你不困？”
顾砚辞按了按眉心，打起精神说：“有点困，不过我撑得住。”
他放下右手，继续敲键盘，“我需要喝点咖啡提神，你帮我冲一杯速溶咖啡。”
林浅应了一声走进厨房，从柜子里拿出罐装的咖啡粉。
她正要冲咖啡，想了想又将咖啡粉放回原处。
她记得，顾砚辞不习惯速溶咖啡，更喜欢现磨现煮的手工咖啡。
厨房里，有一整套的专业设备，还有咖啡豆。
称出十五克咖啡豆，烧水，滤纸折成漏斗型放进滤杯，淋入热水打湿滤纸，去除纸浆味。再用研磨机磨碎咖啡豆，磨成白砂糖粗细的小颗粒。
研磨好的咖啡粉放入滤杯，在中心处画圈式注水，打湿咖啡粉，注入一百三十克热水之后收手，待水位下降一厘米后，第二次注水……
林浅忙碌半天，总算冲泡出一杯香气馥郁的手冲黑咖啡。
她将咖啡放到电脑桌上，拍拍顾砚辞的肩膀说：“咖啡做好了，喝一口。”
顾砚辞浅尝一口，敏锐品尝出，这是一杯手工研磨而成，运用专业手法冲煮好的黑咖啡。
做一杯手冲咖啡的过程多繁琐，顾砚辞再明白不过。
林浅愿意花那么多的心思冲一杯咖啡，说明她……
他暗沉沉的眼睛透过咖啡上缭绕的水雾，目光里闪烁着探究的意味，盯着林浅，“就这么爱我？”
林浅无语，冲一杯咖啡而已，跟爱不爱扯不上关系。
她正想说“别多想”，鹿菀踩着拖鞋，晃悠进会客室，“嗨，浅宝，早上好。”
早上好？林浅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。
七点十分，真是早上。
她又打了个哈欠，走向里间的病房。
没走几步，她听见鹿菀在她背后惊呼：“我勒个去！顾总，看不出来啊，你长得斯斯文文，背地里玩的挺花，竟然迷J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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