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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先，你要知道，今天是周六。”
姜沐聪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徐济霖说得对，今天是周六，所以还好，学生会办公楼里没有什么人。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会议厅里，一个手捧着杯子，另一个翘着二郎腿。他们在等待一个人，这也是姜沐聪的本意。
“看起来，你等的人现在还不会来。”徐济霖看向墙上的钟表，“怎么办，你要继续等吗？”
姜沐聪一直在听，而楼道里没有脚步声。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小小的照片，放在桌子上推给徐济霖。那是它昨天晚上用拍立得拍摄的那张篝火烧烤的照片，徐济霖一直想看到的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徐济霖明知故问，古怪地看了姜沐聪一眼，然后才拿起照片。姜沐聪看到对面的眼神从不解变成了震惊，毫无疑问，他看明白了。虽然这张照片有些模糊，但是还是能看明白其中的一些要素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？”徐济霖大受震撼地扬起照片，“你已经出去过了？”
姜沐聪只是点头。他并不打算透露更多的信息，虽然徐济霖也不会知道。
“真是有趣……”徐济霖重新端详起这张照片，“这些人，他们围坐在火焰旁边，在干什么？他们的手里好像拿着什么食物。”
“烧烤。也就是说，直接用火焰去烤生肉，直到烤熟为止。”
徐济霖若有所思地点头，“哦，是这样。这么说，外界人的生活就是这样，还停留在用火烤肉的阶段。”
“不，这看起来只是他们的一种爱好。他们可以用电，可以使用热兵器，所说语言也和我们没有区别。我觉得，”姜沐聪仔细斟酌着即将说出的每一个字，“他们所处的时代应当和我们差不多。”
“这样啊。刚才你也提到了他们会使用热兵器。这是为什么？他们处于战争之中吗？”
姜沐聪虽然不完全同意这种说法，但是他也觉得废土人的生活似乎水深火热。“从我短暂观察到的情况来看，废土上的治安似乎不那么好。如果和我们同龄的人都可以接触到热兵器，并且懂得怎么样使用它，最好还要随身携带，那么情况可能没那么好。”
在学园里，没有人需要担心半夜有人会溜进你的寝室偷走客厅的东西，而废土的情况比这要复杂得多了。如果说废土人拿着枪就能让自己感到安心的话，那么恐怕是因为做坏事的人也这样想。
但是最关键的问题是，似乎没有人规定哪些人可以持有这些危险的武器，在姜沐聪看来，这应该是一种关键的防御措施，而不是随便侵犯其他人生命的必备手段。
“你说的很有道理。确实，”徐济霖收起照片，“虽然原来我也想到了类似的事情，但是我没有想到废土上的情况会这么乱。虽然我的想法是坚定的，但是对于如何实现我们共同的目标，可能还要多多考虑一下。如果就这么送了命，显然背离了初衷，不是吗？”
姜沐聪勉强拉动脸上的皮肤，摆出一个友善的微笑。“我们”，徐济霖现在还用这个词来笼络他，他觉得这很好笑。如果徐济霖真心地想要和他合作，那么昨天晚上的事情怎么解释呢？
徐济霖的脸色变了，他的屁股向椅背挪了一点，“你看，我之前就告诉过你了，我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。我昨天晚上就和宋微盛说过了，没有必要直接开始日常巡查，让他在晚宴之后好好休息一下。我怎么会知道他突然独自行动，并且展开了下半夜的巡查？”
“哈哈，”姜沐聪不满地看向门口，“这岂止是下半夜的日常巡查。他带着人直接闯进我的卧室！我在学园已经生活了两年，接触过两届高年级生，这样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听过。他凭着自己的票数优势，当上了新任的巡查部副部长，就敢干出这种事情。”
徐济霖苦笑一声，“唉，话不能这么说嘛。反正你要知道，今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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