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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会因为炎症经常觉得疼,会给你开止疼药,但是不到忍不住的时候就别吃,注意休息,特别是要给病人一个安静的环境,不要过分喧哗。”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眼刚鬼吼鬼叫的男人,男人不以为然。
医生走后,男人又一副好丈夫模样体贴地问钟世绮:“你你渴吗?饿吗?想吃点什么?我去买。”然后又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都不说话的,真的没事?脑子不用检查一下?”他往门口方向看去,医生早已走远,他伸出手在钟世绮面前晃了晃,又说:“不会是失忆了吧?难道~”他突然很震惊,声音都突然变得有力:“难道是傻了?”
钟世绮翻了他一记白眼(这一翻都觉得脑子疼,难道真的脑子出问题?),她慢慢开口:“周子焕。”脸上像被人狂揍了一样,动一下都觉得酸疼。
周子焕抓起她的手,难掩激动之情,说:“是我,我在,你知道我是谁?太好了!”
要不是怕脑子疼钟世绮真想再送他一记白眼,一直没舒展开的眉头皱得更深:“疼。”
周子焕这才轻轻放下她的手,抱歉地说:“啊对不起,我~我以为~以为~”
看他憋了老半天,钟世绮抢过他的话:“死?”
虽然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情况,但是就这个疼痛的感觉,铁定不太美妙。
周子焕没有回答,问她:“你饿吗?想吃东西吗?”
“渴。”
周子焕将床摇高了一点,又马上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吸管,打开保温杯,将吸管插入,递到她嘴边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吓一跳,被子覆盖下的下半身两条腿一高一低,不对,正确地说应该是看起来像只有一条腿,难道?另一只没了?钟世绮睁着一双惶恐的大眼睛,盯着另一条腿的位置。
看她半天不张嘴,只是恐惧地看着被子,周子焕也有点害怕,以为是那条腿不舒服,急忙放下手上的水杯,绕过去想都没想就掀开被子查看,紧张地问:“怎么了?怎么了?腿不舒服吗?啊?是不是疼?啊?”
还好还好,还在,看到那条腿还平安地连接在自己的身上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然而另一条腿就不太乐观了,已被恶狠狠打上了厚厚的石膏。
她声音沙哑,再次牵强地吐出一个字:“水。”
冷热合适的水滑入口中的那一刻,像沙漠般干涸的喉咙终于得到解救。
门外有人在敲门,是警察,知道她醒来过来录口供的。
她努力回想这狗血的一切:苦逼地加班都深夜,然后在等车,然后重机车在那飙车,然后有道光闪到她的眼睛,再次有意识就是现在了……
艰难地交代完她所能记得的事情后,时间已经过了很久,钟世绮问道:“所以~我~是被~撞了吗?警察叔叔,是~谁撞了~我?逃了吗?”
虽然现在说话两颊很痛,但是这个问题很重要,就算是痛她也想知道。
果然,不论是什么年龄,只要看到警察都会不自觉叫叔叔,尽管人家看起来年龄一点都不大。
周子焕听到“叔叔”这个称呼差点没忍住笑出来,全靠对警察同志的敬意死撑。
两位年轻的同志对这种情况好像早已司空见惯,语气淡定,说:“根据现场的监控来看,撞到你的正是那些在飙车的人,撞伤你的那辆车也已经找到了,但是人还在追查中……”
所以确实是逃了。
两位同志离开后,钟世绮咬牙切齿骂骂咧咧,要不是脸上肌肉疼,她真想把那个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抓出来问候一遍,不对,是千遍万遍。
等她骂够了后,周子焕说:“我还没联系一沫……”
“别跟她说……”钟世绮有点激动地脱口而出。
周子焕有点意外,问她:“为什么?你们不是关系很好吗?”
“我不想她担心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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