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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?”苏辰平静道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——他们都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几天,应雾去林桑的墓地,她穿的艳丽显眼,并不适合墓园,也没有带花,只是在墓地前站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等事情了了,再和你赔罪。”
晚上,她和苏辰去云上天,意外碰上了林清韶兄妹。
灯光昏暗,他们只看见林菀的脸色很不好看,林清韶则是冷着脸,似乎在吵架,两人声音不高,他们也听不清。
她进了包厢,才坐下,又听见旁边几个姑娘议论。
“那兄妹俩又闹起来了?”
“可不是,天天都闹,诶,那个男人也怪,每天过来点一堆人,什么吵唱什么,姐妹们耳朵都快被震聋了,他自己就在旁边喝酒,困了就睡,也不理人。”
“管他呢,总比陪着那些男人强,趁他出去了,咱们也出去散散风,这几天回去了耳朵都嗡嗡响。”
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娇声笑语地出去了。
应雾觉得奇怪,她和林清韶虽然不熟悉,但也大概知道他不是喜欢这种场合的人,他来这里显然不是消遣,难道是想打探什么?
楼梯间。
林菀愤怒地拽着林清韶的袖子,“你跟我回去!”
“松手。”
“我不!你跟我回去!”她快气疯了,他白天拼命工作,晚上就跑到这里喝酒,喝到快清晨,撑不住了才睡一会儿,起来了就去公司,第二天再循环往复,“你不要命了是不是!然后再把咱爸气死!他那么大年纪了!”
“林菀,让我自己安静一会儿。”他疲惫地叹气,“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?”
“你还不够自由吗?这么大林家全是你的!”
他用力抽回袖子,脸色更差,“自由的是你,不是我。”
林菀知道自己说重了话,但她看林清韶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后悔又委屈,难过又生气,不由得哭了起来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夜之间,哥哥就变了个人,每晚夜不归宿,公司的事有时候都不怎么管,好几次约了人谈生意,却无缘无故放人家鸽子,生意都快告吹了,他也无动于衷,林菀只好自己去给人家赔礼道歉,没想到这几个男人却为了自己争风吃醋,在酒吧大动干戈,虽然生意没黄,但她心里更烦了。
父亲身体又不好,常在医院,哥哥也不归家,家里常常冷冰冰的。
“好了,别哭了。”看见妹妹哭,林清韶长叹一声,抽出手帕递给她,“回家吧。”
两人到了家,林老爷子还没睡。
“清韶,你和我到书房来。”
“爸爸,哥哥他……”
“小菀,你回去休息,不许在门口偷听。”
“知道了,爸。”
两人进了书房,林清韶闭眼叹息,“爸。”
老爷子指对面的座位,温声问道,“坐下,清韶,这几天,心口的气顺了没有?”
他沉默着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年幼时,父亲对他很严厉,他几乎没有任何自由时间,他是被寄予厚望的唯一继承人,是同龄人艳羡的天之骄子,他需要把一切做到最好。
所以他羡慕着那些有勇气不守规矩的人,羡慕他们随意翻过校园的墙头,羡慕他们不被束缚——他们的生活是如此鲜活真实,就像摇晃过的汽水一样肆意张扬。
现在他有机会了,却已经过了那个年纪,忘记了该怎样放肆,也没有心情去放肆。
林桑的死,忽然触动了他隐藏的心弦。
他去飙车,打架,去那些充满桃色服务的娱乐场所,然后烂醉如泥,彻夜不归。
但无论他怎么做,他都无法成为一个花花公子,他更像一个置气的孩子——虽然以他的年纪,这么说实在是太可笑了。
也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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