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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娘逼你了?”
陈三妹歪着头笑着问,很多时候,她也是同情周庆年,有那么强势的一个母亲,他又能有什么清静的日子过呢。
“是啊,看着她那样刻薄你,我是真的无法再忍了。”
“所以,你这是要与我诀别的呀?”陈三妹挪耶,看着他眼中一阵狡黠。
“还说诀别?”周庆年轻轻敲了她脑袋道:“给你通声气。接下来,我会……”
周庆年附在陈三妹耳边说了几句,陈三妹听着,眼睛瞪得老大,她惊呼道:
“不行,这样做,你名声可都毁了,你是读书人,毁了名声,你还有什么好前程?”
“只有这样,我娘才会心甘情愿的接纳你,甚至生怕你毁婚。”周庆年看着陈三妹,眼神坚定道:“反正左右不过是些风流传言,于仕途虽说不好听,可到底没什么大的影响,只要能换得你未来清静,那便是值得的。况且,时间久了,谣言也会不攻自破,就算到时我娘反应过来,那也为时已晚。”
陈三妹怔怔地看着他,他清俊的面容半隐在月光中,柔和得令她为之心颤,第一次觉得他清瘦的肩膀能够撑气她的一方天地,这样的人,谁能够忍住不心动呢?
“周庆年!”陈三妹诺诺地叫了一声,心中又暖又感动,却说不出半句甜蜜的话来。
“嗯……”周庆年挑眉看了她一眼,只见她在月光中就那样一眼不眨地看着自己,亮晶晶的眸子,像是坠落凡尘的星星,触不及防间便搅动了一纸的禅意,叫人再难清心寡欲。
“你真好。”陈三妹说着,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。
此处,该有拥抱,却在这个封建的礼教下,发乎情,止乎礼!
翌日,一大清早,小雨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。
汪县令如约而至,披上蓑衣,带了人手就直奔番薯田里去。陈三妹是女孩子,且还未及笄,便不主动上前去跟着参合。
她只是随着陈家女眷顾好家务,把一切都教给陈家长辈出面,县令大人做主。
最终,汪县令挖了一亩番薯,亩产量两千三百斤,当场就把胡县令激动的直呼上天垂怜。这两千三百斤的产量不是个数字,那是政绩,更是清河县所以百姓的命!
后面的事情,更是用不着她去操心,就只见各地外乡人员,赶着牛车就朝陈家田地里赶,而陈家几房当家人也连续好些天都在地理招呼着各个乡镇派来的人。先是教他们移植,又帮着他们把长得茂盛的番薯藤一车一车的拉走。
而这一期间,周庆年也跟着陈家的人一起,陪同着县衙的人周全调度各地人员,很是在汪县令面前露了一回脸。一来二去,周庆年算是在汪县令那里挂了一个名了。
当然,因着陈家此番献计,算是解决了清河县半数的粮食问题。各乡镇乡绅望族也纷纷闻讯而来,多是送份厚礼这样的人情往来。
陈三妹知道,那些乡绅望族送来礼,虽有他们献番薯的功劳,但大多也还是看在汪县令的面子上走动,所以也不会介意陈家是否会回同样重的厚礼。于是,陈三妹便是每家送礼的人都回送一份番薯,也算吃个新奇。
就算是这样,陈家,在清河县也算是攒起了一定的声望起来。而今,谁提前三河镇陈家,谁不竖起大母指称赞一声仁义。
陆陆续续瞒了十多天,番薯移植的事也算告了段落。本村移植的番薯也经长出了根须,陈三妹的心里才算落实了下来。这段时间,雨时下时停,陈长春到也趁这雨停的时候把她家要搭的猪舍搭了一个大概。
陈家新挖出来的番薯,陈三妹做主送了一部分,绕是如此,她家院里还是堆了太半院子,足有六万多斤。这么多番薯,就陈家人吃也是吃不完,这雨一直下,番薯早晚也得淋坏,急得陈喜富一天天的吃不好也睡不好。
陈三妹到是不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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