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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就在端木瑾被南宫子墨拥在怀中时。她终于在记忆里搜索成功。
那日她与笄冉去太子府中时,看到一个男人很眼熟,而当日的男人便是今晚的刺客。而当日端木瑾之所以觉得他眼熟,那是因为这个男人原本就是他父亲端木予觉的门客。也就是说这个男人虽在父亲的幕僚之中,却已然成了太子的人。那么他今天的行刺又是受何人指使?
一口腥甜从喉间一涌而上。端木瑾未来得及遮掩。一口鲜血便喷涌而出在了南宫子墨的官服之上。绽成了一朵血色的花。
今日,端木瑾一直都在强撑。她完全是凭着意志力在与自己的身体抗争。方才那一舞她已是拼尽了全力。直到此时还感觉心口剧痛难忍。而又偏巧看到有人欲行刺南宫子墨,她急火攻心,这一口血便是怎么都忍不下去了。
南宫子墨看到端木瑾吐血。便收回了对端木予觉的审视。直接抱着端木瑾疾步走了。把一应的文武百官,包括刚才还在洋洋得意的百里依清和百里奚灼通通都抛在了身后。
占长欢原本还想去追。却被素香一把拦住。
“我们小姐心里一定是愿意随他去的。”素香说。
素香这句话将占长欢硬是定在了原地,再也没有底气迈开步子了。
南宫子墨还是将端木瑾带到了自己原先居住的“逸云阁”中。
怕端木瑾着凉。南宫子墨用法术做了隐形的暖账。
他将端木瑾放在自己的榻上。伸手去摸她的脉门。脉象紊乱。他又去听她的心脉。心脉竟然弱至微不可闻。直到这个时候,南宫子墨才意识到,端木瑾原来病的竟是如此之重。这绝不是只单单自己的那一脚可以造成的。如今离的近了些。南宫子墨都能看到端木瑾鬓间藏着的几根白发。她这样的年纪如何会有白发。南宫子墨更加心慌。他急忙去探端木瑾的元神。这一探,南宫子墨竟然差点站立不住。端木瑾的精气神已经濒危到要消散的地步。而她体内竟然还有数种毒药。而这种毒药看起来竟然像是阴人的尸毒。南宫子墨一下子便想到了北野珏。而后联系今晚之事。他大概便有了一个判断。
“不是父亲。”而就在此时端木瑾悠悠转醒。她的气息微弱。但是南宫子墨却听得很清楚。
“不关你事。你且养病。”南宫子墨虽是板着脸说话。可是语气里却已是藏着关心。尽管他并不想让端木瑾感觉到他的关心。在他的心里他一直把短裤紧定义成一颗他复仇之路上的棋子。却不知这颗棋子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点占领了他的棋盘。
“那人虽是我父亲的门生。但是我却在太子府见过他。”端木瑾知道南宫子墨此刻一定是在怀疑父亲。她不想南宫子墨误会父亲。所以,即使她如今每说一个字心口都会像针扎一般疼。但是她还是得说出来。
“你可知那人因何而来?”南宫子墨顿了顿接着说。“他说他查到了占虚宁的藏身之处。而且当时他还先去了你父亲那里说了些什么。而后便举刀行刺与我。我想丞相或许是知道内情之人。”南宫子墨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。
“你还是怀疑他?”端木瑾隐隐觉得南宫子墨对父亲似乎成见颇深。
“你该休息了。从今日开始,你便住在此处。所有饮食用度由我安排。直至你身体痊愈!”南宫子墨霸道口吻命令。
“我的身体还能痊愈吗?子墨?”端木瑾浅笑着开口。只是那句子墨,就已经让南宫子墨一阵蚀骨的是心酸。这个女人为何在他面前都不能示弱一些?若不是方才那一曲舞,她如今心肺的损害或许不会这么大。南宫子墨看着她,想发怒。却是一句埋怨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你把那份胡思乱想的精力用来调养身体,或许现在已经好了。”南宫子墨接着嘴硬。
“好,你说能好,那就姑且当做可以你说的对罢了。”端木瑾甜甜的笑了。这是她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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