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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傅莫不是久坐朝堂便只会纸上谈兵,侯爷为了修建运河之事,几乎都住在工地,你在家中锦衣玉食,仅凭一句传言便坐实了他的罪名,你是在这里和本王开玩笑吗?”
顾淮的话已经很明显了,你说亏十万就亏十万呀,文人上嘴唇一搭下嘴唇就得有人送命呗。
“老臣已将证据承给皇上。”
太子太傅负手而立,背脊挺直一副傲然风骨模样,他再一次将难题扔给了皇上。
顾淮转头看向皇上,面色依旧没有任何的缓和,很显然今日若是不弄出个是非黑白,这件事休想糊弄过去。
皇上也有些头疼,他并不是有意刁难宋钦言,自打苏芷去世之后,他理解宋钦言难过的心情,但是他一直闭门不上朝,未免也太不将自己这个皇上放在眼中。
皇上不过是想逼着宋钦言站出来自证清白,重新接管修建运河之事,但没想到宋钦言这一次就仿佛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,大门贴了封条便闭门不出,直接在家里悠哉过起了日子。
宋钦言无所谓,但是皇上不行呀,放眼整个朝堂,皇上最信任的人,基本上都是和宋钦言交好之人,宋钦言被冤枉,与其交好的官员也是一致推辞,婉拒了皇上的任命,如今修建运河的事情虽然还在继续,但是却落在了旁人的身上。
皇上也没料到平日里刚正不阿的几位官员竟然作壁上观,眼睁睁看着自己忙的焦头烂额,却坐视不管。
皇上无奈叹了口气,朝着总管太监挥了挥手,太监便将指证的证据拿给了顾淮,顾淮看过上面的内容后,不由得讥讽一笑。
他放下奏折,起身便走。
“摄政王这是何意?”皇上就知道他会恼火,但是却没想到他竟然会走的如此决绝。
顾淮脚步微顿,冷笑睨视着太子太傅,淡漠开口。
“既然你们证据充足,侯爷确实不能担此大任,侯府会将贪墨的十万两尽数拿出,还请皇上另请高明来监督修建运河之事。”
顾淮放下一句话便匆匆离开了,只留下太子太傅一干人等愣在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