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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珍松下心,深呼一口气。
这小崽子真难伺候,你不是小孩,谁是小孩?
最烦装大人的小孩。
想到这,贾珍不由得念起了家里的儿子贾蓉。
贾蓉现在被贾敬亲自带在身边,模样习性越跟越像不说,说话的口气,更是学了囫囵。
每每父子单独相处,他都感觉自己是在面对自己那脾气和石头一样臭的老爹。
想到这,贾珍心下做下决定。
揍不了眼前的小崽子,等从金陵回来,就先将自己那小崽子贾蓉揍一顿,掰掰让那和他爹越来越像的模样。
什么都学,只会害了你。
——
神京,
远在神京的贾蓉,于荣国府学堂打了一个喷嚏,引起学堂内夫子的注意。
“贾蓉!”
在后排,昨夜功课没做好,脑袋一点一点死记硬背的贾蓉,被学堂的夫子点了起来。
贾蓉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,先是朝学堂夫子一礼。
学堂夫子微微点头。
“本夫子昨夜布置下作业,让尔等学童将《论语》为政篇背下,你可有背完?”
被抽查的贾蓉都快哭了。
站起来的贾蓉,开始磕磕绊绊的背。
“子曰:道之以政,齐之以刑.刑.民免而无耻。”
“道之以德.齐.齐之以礼有耻且格.”
磕磕绊绊,背了三句的贾蓉再也背不下去,只能唯唯诺诺的伸出手,承认自己昨夜没将夫子布置下的功课背完。
夫子的脸黑了下来,隐隐约约其面上出现怒色。
“汝大父曾在吾面前对你,多有夸赞,你便就是这般对得起你大父的?”
贾蓉脑袋低的更低。
“蓉昨夜没将夫子布置功课背完,愿意受夫子惩罚。”
“还请夫子莫要迁怒吾大父,是蓉丢了大父的脸!”
此时的贾蓉还有羞耻心,学堂的夫子提起贾敬,还知道自己给贾敬丢了人。
这若是放在后面,旁人当面说他坠了老宁国公的名声,都不带有任何的反应。
夫子的戒尺落在了贾蓉的小手上,一连十下,贾蓉的小手,瞬间肿成了馒头。
贾蓉看着被打的生疼的小手,不敢露出一点怯或泪。
生怕眼前这新换的夫子,再说他丢贾敬的脸。
戒尺挨完,贾蓉坐下。
新来不久的学堂夫子,扫过一众在这家学进学的幼童,开始开口。
“尔等都是功勋之家的子弟,或许不上进不读书也能活的自在,可也要知道什么东西都有用没的一天。”
“大楚自开国到现在已有一百多哉。”
“你们背靠荣宁两府,到了你们这一辈,多数都有四代,甚至五代。”
“君子之恩,五世而斩,到了你们这还能受多少的庇护?”
一众学童在学堂夫子的话中,低下了头。
学堂夫子的眼睛又落在了贾蓉身上。
“你或许和他们不一样,但又能强到到哪里去?”
“你祖父和你父为你打下根基,这爵位到了你手里或许不会再降,但你若不好好上进,这爵位传到你儿子的手里,便就几乎无有了。”
“到时你可有脸下去见你宁国府的祖宗?”
夫子质问。
贾蓉羞愧的低着头。
贾赦与贾敬漫步到了贾家学堂之中,听着屋内夫子的训话。
贾赦与贾敬默契的互相对视了一眼。
“敬大哥哥从哪里找来的夫子,瞧着比前面一个还要好。”
这年代读书精贵,真正有本事,有学问的人,皆都闭门造车,哪会和你说这么些大道理,劝你好好上进。
贾敬朝着贾赦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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