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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敬点头,这他当然记得。
平辈一起长大,他怎么可能不记得?
“萍姐儿在金陵怎么了。”
贾敬顺着贾赦的话问了起来。
贾赦看一眼贾敬开口。
“死了,被那嫁的薛虬折腾气死的。”
“我那庶姐死的时候,那薛虬正在娶平妻。”
信息量太大,贾敬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记得那薛虬不过只是一薛家旁支,怎么就敢欺负荣国府的小姐。”
贾赦看了一眼贾敬。
这一眼,贾敬知道自己明知故问了。
贾敬不再说这事。
他大致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,和离了,自然不能再葬在薛家祖坟。
至于本家那帮属蝗虫的糟老头子.肯定轻易让往祖坟安排。
想到这,和这帮人打过交道的贾敬心里闪过厌恶,这帮人就是倚老卖老。
仗着这他们这支没有能说的上话的长辈坐镇,故意欺负刁难捞好处的事,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明白的贾敬,直接开口。
“这宗确实该分了。”
贾敬的目光飘向了远方,一言定下分宗的事。
这事说容易容易,说难也难。
现在荣宁两支,早就有草字辈出生。
按理分支出了第五代,就要分宗,另起祖坟。
上一辈挂念本家的恩德,才一直没分。
现在他们既然这般不通情理,这宗就没有必要再合。
贾敬开始写信。
管事带着薛芹坐上了回神京的船。
船上,薛芹一身素服与贾萍的棺材住在一起。
江上漂流半月,坐了半月的薛芹一直到贾萍的尸体,在冰块冷冻下,有些腐烂,依旧坚持给贾萍守灵。
然此时贾母也知道了荣宁两支要与金陵本家分宗的事,对于这件事,贾母没有任何的反对。
她早就看不惯金陵那本家之人。
吃着荣宁两国府的东西,还不知念荣宁两国府的好。
更别提.
想起来一些事的贾母,眼中满是愤怒。
贾母叫来了婆子,直接明着和婆子说了一些东西。
现在婆子是贾赦的人,贾母对她们的吩咐,她们都得掂量着来,普通小事要求,她们能满足就满足,涉及一些事,她们就要掂量。
现在贾母要笔墨纸砚,婆子只能皱着眉去取。
取来的婆子放在了贾母的面前。
贾母的眼睛扫过一众婆子。
“你们谁会写字?”
婆子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站出来了一个。
正是刘五媳妇,刘武媳妇没家道中落卖身前,家里是开武馆的,跟着学过几天字,读写不成问题。
刘五媳妇站了出来。
“老太太,我会!”
贾母朝着刘五媳妇淡淡点头。
“你帮我写封信。”
刘五媳妇有些蹊跷过来,贾母开始口述。
贾母这封信是写给在金陵史家守灵史鼐的。
在信里,贾母先是说了自己当年贾代善死,如何被欺负,又说了荣宁两支与金陵贾家分家的事。
这信意思很明白,就是希望史鼐能帮她收拾没了牙齿的金陵贾家。
老话说的好,虎落平阳被犬欺,更何况金陵贾家还不是虎,只是仗着荣宁两支狐假虎威的寄生虫。
史鼐虽不喜欢贾母,但类似这种的简单要求,他还是能办。
更何况,这金陵贾家浑身上下都是案子。
收拾了他们,也算是他守孝期间,在皇帝面前冲业绩。
这真是预想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
从前荣宁两支对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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