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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功名的人,再说了,找奶妈又不是我们一家,各路宗藩哪一家不是如此?”襄王朱翊铭又劝道。
“父王,正是因为要考取功名,所以才不能分心,儿一想到奶……”朱长淦正色的说道:“自当以正本心,一心向学。”
“嘶~”襄王朱翊铭豁然闹了个大红脸,“是父王之错,今日起,一切与女色有关的人员,皆赶出去。”
“红桃就留下吧,父王怎么也得留一个知冷知热的丫鬟不是?”
襄王朱翊铭点头,“还是吾儿想的周到。”
等朱长淦回到自己房间,不由叹了一口气,不说其他,单单就他们襄王府,就可以看的出来,皇室贵胄的所过的生活有多么的骄奢Yin逸。
生前披金戴玉,享尽荣华富贵,死后还要把大量珍宝带进坟墓,盛殓厚葬,妄想继续享用。
以前几天家里一个奶奶去世来说,仅仅陪葬的黄金就上千两,各种宝石、美玉自己都数不过来,这要是藩王去世,那就更不得了了。
朱长淦叹了一口气,“都是问题,都需要处理。”
不仅宗藩的事情要处理,文官、武将、勋贵贪腐也要处理,但这些利益集团庞大,根深蒂固。
他们如水蛭一样,贪婪的吸食着大明朝的方方面面,皇帝如果对他们有任何的异动,就会引起他们的剧烈反弹,动荡大明朝的根本。
“所以啊,还得是军队,军权在谁的手里,谁才是老大。”
朱长淦看着东方,红莲披早露,玉貌映朝霞。
“到点了!“
……
朱长淦豁然惊醒,发现自己已经在早朝之上了。
艹,昨日自己还专门留了纸条,让崇祯别上早朝了。
因为上早朝也解决不了多少问题,反而是浪费时间,甚至是给自己惹麻烦。
果然,
一个身材短小,头脸狭窄的人站了出来,正是成国公朱纯臣。
“陛下,臣以为该议一下给京营发放粮饷的事宜,自去岁以来,京营上下十五万将士的粮饷始终没有得到解决。”
“再这样下去,臣担心发生哗变。”
这话一出,整个朝堂为之一静。
哗变!
这个字眼,无论是什么时候,都是令人脸色生变的字眼。
特别是在崇祯朝,发生了数次哗变,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崇祯二年的己巳之变。
同样是欠粮饷,只是那次欠粮饷累积百万之巨,而崇祯没有重视,反而加重矛盾,裁减军饷、田赋加派,转嫁财政危机。
其中影响最大的就是辽东战局。
东江饷定额由100万两裁成24万两,引发毛文龙两犯登莱。
蓟密永三协裁撤新军,引发蓟军哗变,10万蓟密守军缴械投降,叛明投敌。
这是己巳之变,后金攻入关内的最重要因素,对明末的形势起到了非常负面的作用,甚至超过了东江裁饷。
恶化的是整个大明战局,为后来袁崇焕之死,埋下了伏笔。如果说之前袁崇焕五年平辽还有机会的话,己巳之变彻底让他丧失了信心。
而己巳之变的哗变还在继续,
山西总兵张鸿功带着士兵们前来京城勤王,但因为没有带够足够的口粮,士兵们变成一群兵匪,抢掠百姓。
五千精锐一哄而散,主将耿如杞、张鸿功被处死。
除此之外还有陕西三边军队在勤王途中也一再发生哗变,对陕西农民起义起了推动作用,因为奉命勤王的都是当地驻军中的精锐,他们的被杀与一哄而散。
此后大明军队的每一次哗变,不仅打乱了大明朝廷的军事部署,更是牵扯了朝中和地方官员的大量精力,那些参与兵变的士兵,往往不敢回归队伍,而是成群结队的加入了农民起义中。
这些哗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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