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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沈二叔都以为这个侄子是不是在考虑怎么花式弄死他的时候,沈裕风起身离开了。
可是沈二叔身边一直都有人盯着,至于他什么时候死,完全是沈裕风一句话的事。
沈裕风让保镖驱车去了郁晚家楼下。
其实当年,年轻的他是中了二叔下的套,在那家五星级酒店参加了宴会,喝下掺了药的酒,没多久意识就模糊了,被人送进了安排好的房间。
不过他当时趁着有意识,跌跌撞撞离开了那间酒店房间,迷迷糊糊躲进了另外一间,但他还是在意识不清楚的时候睡了一个女人。
他醒来的时候,头疼欲裂,只记得身边的确躺了一个呜咽哭泣的女人,他去了一趟卫生间洗澡,企图让自己彻底清醒起来,当再出来的时候,床上的那个女人就不见了。
他只看到床上那摊刺目的鲜红。
当时他下意识以为是他二叔安排人在搞他,加上那层走道的监控都被关了,沈裕风就懒得再查了,直接去找罪魁祸首算账。
但现在细细想来,也许,那晚……
不过这些也只是猜测,沈裕风现在必须证明自己的猜想。
而唯一的证据就是嘉宝。
正要让人开车进入地下停车库时,沈裕风突然看见郁晚和嘉宝推着快递小拉车出来拿快递。
此时郁晚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线衣,和咖色法式半身裙,戴着海绵发箍,披散着一头漂亮的卷发,在萧瑟的午后里,也显得格外曼妙打眼。
好几天没见她了,沈裕风发现自己真的好想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