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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解我心头之恨啊!”
给福格瑞姆做清扫的杂务官跪倒在地,这不是拜冉庭的习俗,然而此时此刻福格瑞姆所爆发出来的愤怒乃是实实在在的,是完完全全能够震撼人心的。
自然而然,他双膝一软,跪倒在地,福格瑞姆看在眼里,他主动想要伸手去扶他,然而看到自己身上和他身上沾染的呕吐物,福格瑞姆又一次产生了反胃的感觉。
强忍着,他伸出一只手很粗暴的拉起来这位杂务官,退后五步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。
“实在抱歉,公民,我的失态让你见笑了,我有轻微的洁癖,手段可能有些粗暴,还请你多担待一下。”
杂务官哪里见过这样的皇帝,在君士坦丁时代,那位大帝对一切都充满了怀疑,毕竟作为巴列奥略唯一的血脉,刺杀随时存在,每日生活在恐惧中的君士坦丁并不能这样宽容待人。
他立马反应过来,微微屈膝行礼,向福格瑞姆作为回应,为了避免干涉朝政,杂务官是不允许开口说话的。
很幸运,在君士坦丁爷爷那一代,米海尔就取消了割舌的程序,仅仅是训练他们主动闭嘴罢了。
福格瑞姆看着这个杂务官收拾好一切离开这里之后,他粗暴的撕碎了自己沾染了秽物的上衣,浑身冒汗的他散发着白气。
离开偏殿,福格瑞姆急切的对着自己还在埋头于书山卷海的老师发言。
“老师,我要准备攻打奥鲁曼。”
闻言,大西勉强抬头,一个白眼,就晕了过去,整个人直挺挺的摔倒,连带着一些记录政务的卷宗都直接掉到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