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湖,自然是有一些路数搞到这种鱼目混珠之物。”
陈希夷接过银票,略微扫了一眼,便也就发现了不对。
这票子乍一看并无破绽,但只需凑近点,便能看出上头盖的官印货不对板。
旋即把银票交还回去,复道:“那玉佩,可否借我一观?”
姚昊倒也没拒绝,将假银票收入怀中后,便把玉佩递了过去。
陈希夷接过玉佩,便端在手中揣摩了起来。
这是一枚平平无奇的椭形白玉,除了几道盘桓的花草纹样外,便再无旁的修饰。
陈希夷看了看,旋即便又翻转到了另一面。
可当他刚翻过来,却是登时瞪大了双眼。
只见这玉佩的另一面,虽无任何纹饰,但却是阳刻着一个大大的“陈”字。
适才单看那花草纹样时还无有察觉,现下看到这个字,陈希夷当即就认出了这是昔年陈无策的随身之物。
而姚昊见他这副失神的模样,却是咧嘴笑道:“陈兄看得如此入迷,这难不成还真是什么宝贝?”
陈希夷则是低吟了少许,才摇了摇头,沉沉道:“只是普通的玉石,但却是家师随身之物。”
姚昊却是面露疑虑,全然不信道:“陈兄看错了吧!我听说这枚玉佩可是洪家的祖传之物,在他们家足足传了十代人,从前朝至今,怎么说也有数百年了!”
陈希夷却是眯着双眼,将那玉佩举高,透着细碎的阳光又细细地观察了片刻,继而万分笃定道:“没错的。”
姚昊见状心里头却是咯噔了一声。
他不会是起了什么心思,想把这东西据为己有吧?
若他真存了这个打算,难保不会杀我灭口...
姚昊深知自己不是陈希夷的对手,这般想着,额头便就不由得渗出了几滴冷汗。
就在他坐立难安之际,陈希夷却是主动将那玉佩交回到他的手中,随即目露沉思。
洪家...来日去到了临安,还得抽空去拜访一番才好...
姚昊接过玉佩,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随后又不禁面露尴尬的神色。
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...
陈希夷此刻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但也没当一回事,旋即收回思绪。
无意间瞥见他手中的长刀,便转而问道:“你这刀不错,能否也借我瞧瞧?”
姚昊缩了缩脖子,悻悻一笑,道:“我们这些混江湖的人,向来是头不离肩,刀不离身。”
陈希夷闻言点点头,倒也没有强人所难。
却是姚昊又笑了笑,从怀中摸出一块乌漆嘛黑的破布,将刀刃上沾染的血迹擦拭干净后,便就递了过去。
“适才我不该暗自揣测陈兄的,你既救了我的命,又怎会贪墨这些玩意儿呢?想看,只管拿去便是。”
陈希夷淡淡一笑,也不客气,伸手便将长刀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