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孚这才稍稍放下心,复又坐了下去。
等他稍微缓了缓,陈希夷又问道:“那老叟的问题你是如何答复的?”
张道孚冥目追忆许久,才道:“一开始贫道自是万分警惕的,唯恐他是蛊人心智的邪魔外道,但他紧接着就为贫道讲述了这地祇为何物,以及成为此方地祇后能够获得的好处,并且他也并未催促贫道立即答应,只说先静候三年。”
“贫道见他说得真切,也就信了几分,但也一直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毕竟只是黄粱一梦,况且这三年间,那老叟也不曾再入梦而来。”
“今日在山门外见到先生时,倏忽间才又想了起来,而先生方才那一问,贫道则是彻底的信服。”
陈希夷闻言则是低垂着头,神色稍显不宁。
原来他三年前回来过...
可他既回来,为何不叫醒我?难不成是怕打扰到我闭关?
还有,他究竟是在离开这里后才遇到了狸大仙,还是与狸大仙交代托付完又寻了回来?
此时陈希夷的心绪十分杂乱,一股谜团骤然在他的心头萦绕,挥之不散。
“先生与那老叟是旧识?”张道孚见他这般模样,隐隐猜出二者之间必然有一些联系。
陈希夷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将心神平复后,叹道:“那入你梦中的老叟,恐怕便是我那下落不明的恩师了。”
张道孚恍然大悟道:“陈先生的恩师?这便说得通了,也难怪他会有此神妙的手段,就是不知他为何会选了贫道来做这厚德镇的地祇?”
陈希夷却没由头地问道:“你可知我是何人?”
张道孚稍显错愕道:“这...贫道不知...”
陈希夷淡淡道:“我便是如今厚德镇的地祇,也就是镇子北边荒地上那座小庙的主人。”
“先生竟是陈公!?”张道孚惊了,声音也不由的颤抖了几分。
“是,却也不是。”
陈希夷神情依旧淡然。
“陈公也好,李公也罢,皆是身在其位,方得其职罢了,他日你若当上了此方的地祇,那便也是张公了。”
他这般说着,继而又伸手自虚空一握,一枚以青玉雕琢的印玺凭空在他手中显形。
“这便是我同你说的成神之道,持此印者,便是统御这方地界的神祇,适才我那缩地成寸的神通,也是源于此,待你承袭这份位格,虽长生不可得,却也可无灾无病寿至三百有余,若有所悟,寿至千年也未尝不可。”
张道孚还是不解其中缘由,不依不饶道:“可为何选贫道?”
陈希夷平静道:“家师为何选你,我尚且不知,可我选择你,却是因为你的心性足可堪此重任。”
张道孚仍旧一头雾水。
“贫道的心性?”
陈希夷颔首。
“你虽不说,我却是知晓的。”
“二十多年前曾有一队外乡的客商来访,其中混入了一条道行小有所成的蟒妖,暗中盗走了不少孩童备做血食。”
“彼时我正在闭关,却也经由这方印玺察觉到了异样,我本欲借着地祇印玺施展缩地成寸之法,将其挪移到我闭关之所囚禁,待出关之日再行处决,不曾想却被你抢先一步。”
“你虽靠着上清雷法以及符箓将其诛灭,自己却也落了个身受重伤的下场,而后的年岁里,虽养好了伤,却也落下了顽疾。”
“而后为了不引起百姓的恐慌,你不惜散尽道观多年攒下的香火钱,请那些受害的百姓们缄默其口,还在观里下了严令,不许弟子们议论此事。”
张道孚登时涨红了脸,羞愧道:“说来惭愧,当时贫道却是晚到了一步,李家的幼子也因此断了一臂,早些年没少被镇子里的人欺负。”
陈希夷则想起了适才在山门前教训小道童的独臂道士,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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