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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的投入。但结果如此,可以看到有不少人从中作梗。”
“既然您反对,那为什么不让行会换一种处理方法?为什么行会要退出办学?”罗夏回想起那场羞辱式的质询会还是觉得无比恶心,没想到还要再来一次。
“我承认,自己作为繁星之塔的首席,对魔法行会在圣王国的活动有相当大的话语权,但我既不是魔法界的查理十六,繁星之塔也不是唯一在圣王国的大魔法塔,眼下调查符合流程,我也只能保持中立的态度。”
好在卡诺话还没说完:“至少是明面上中立。现在还不清楚谁在背后搞鬼,理智的处理方法绝不是我现在就急忙表态,即便我一个人说了也不可能让调查轻易停止。
“只要它继续,老夫就有时间搞清,鼓动奥法元老院的主谋是谁。”卡诺说这话的面色难看,恐怕对元老院也有火气。
“原本我想着,若你留在拜恩,针对你的质询我可以替自己的学生推掉。不过既然罗夏你和帕斯卡都不愿意看到高师停办,不妨试着努努力,老夫是支持你们的。”
“.谢谢您。”
但是怎么个“努力”法?恐怕先要准备应付质询会。罗夏坚持不改自己的讲义,而师兄也答应他沿袭讲义内容授课。罗夏没找到帕斯卡,鬼使神差来到了瓦卢瓦纳高等师范的校园外。
现在铁艺大门松松垮垮地锁着,罗夏往里望着,安静无人,明明是春末夏初,却是有几分萧瑟。操场的草坪没有人修剪,长得很高。
他两头张望,没有行人注意到这所关闭的学校,于是伸出指尖,一道红光闪过,被分解一环的铁链断开,罗夏推开咿呀的铁门进入。
走过空无一人的操场庭院、走廊、办公室,直到教室罗夏意外碰到了自己之外的人。有一位少年坐在位子上,对着破烂的讲义在纸上不断抄写。
“安德烈?”
少年悚然一惊,抬头却看到熟悉的人,由惊转喜:“老师!您还记得我的名字!”
合着我叫错过一次名,你能记一辈子是吧?
“什么时候停课的?”
“春假结束后,我们却被通知不用来了”安德烈头又垂下去:“父亲又丢了工作,还好我会识字,在商会做伙计。不上工的时候翻墙进来,就是坐在课桌前也好.”
安德烈是教会文法学校推荐的,这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