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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面前搜出来的那个小装置,穆仁智发出一声“厉害!”的惊叹。
这东西简简单单,跟个小铜鼓似的,从外表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之处(至少我没看出)。不过可以肯定的是,这玩意儿绝对不会是车上应该有的东西。
鲍一鸣把“铜鼓”拿在手上轻轻一掰,就把它掰开了。里面露出……一根金属棒子?
“这东西不会是哪个小孩子放的玩具拨浪鼓吧?”
我都觉得自己这想法有点儿白痴,可能就是气氛太紧张下意识想缓解下……
“我还以为会是什么窃听器之类……”鲍一鸣自言自语道。
“嗯,”穆仁智突然接口道,“是一种很老的技术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鲍一鸣皱眉问道。
“在不远处有振源,利用共振原理,把接收器周围的声音纹路发送出去,通过设备还原声音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鲍一鸣脸色更凝重了“刚刚我们的谈话可能……可能被窃听了?”
“不错。”
鲍一鸣“嘣”的一下把那根金属棒掰断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“原来这年代还有这么先进的东西吗??”我确实被惊到了。
“是很老的技术……”穆仁智道,“不过我说的“很老”,是指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。”
啥??
“显然,这里不止有“我们”。”
我们匆匆结束了会面。
在鲍一鸣安排的车上,居然出现一种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的设备,这对我们的冲击实在太大。
我们一直以“上帝视角”观察这个年代,殊不知,我们的背后还有一双(或者多双)眼睛!
“今后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再见面。”鲍一鸣道。
“是什么人?”我问道。
虽然我知道我自己明显问了句废话。
“不知道,希望不是。”他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,“总之,一切小心谨慎。”
我放下包,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,点起了灯,坐在凳子上。
这是鲍一鸣安排的旅馆,虽然说以他现在在日军内部的身份地位,应该来说我是安全的;但自从我们发现身边居然出现了明显不属于这个年代的监控设备,这一切好像都显得如此徒劳。
到底是谁?
我搓搓太阳穴。
这好像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。
门外突然出现脚步声,由远而近,在我门前似乎停下了。
虽然脚步声很轻,但在深夜里依然清晰可闻。
我一激灵,从腋下抽出手枪,轻轻走到门旁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门外的人敲了三下门。
“谁?”我隔着板壁问道。
“请问是郭先生吗?”
面前坐着的人,我费了好久终于想起了。
“方……方先生好久不见了。”我尴尬地笑道。
这位,就是当时我来锦州参加那个劳什子“登基仪式”的时候,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自称“方大同”的方先生,理论上来说他还曾经救过我的。
“本来以为郭先生文质彬彬,不成想是个会家子。”方先生笑道。
我尴尬地笑笑,把刚刚放在桌面的手枪插回腰枪套里。
此刻我没有穿外套,所以腰枪套露在外面,确实比较唬人。
“方先生笑话了,在下只不过是乱世里偷生的一只蝼蚁罢了。”
我尽可能用比较文雅的说法。
“在这乱世之中,谁又不是呢!”他突然大发感慨。
“不知方先生到访,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?”
我决定还是开门见山好了,要不这么云里雾里的侃一宿恐怕都没谈到点呢……
“不敢!”他道,“只不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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