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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赖之流,轻则不得安宁,甚者祸延三代。”
说这话的,居然是老夏——一位前清时期的“老公”,也是我的“师父”。
我深以为然。
那些“红人”,多是牙齿尖利之辈,说的比唱的好听,自然也不能尽信。不过我这个“元隆当家孙大少”,自然不方便亲自“走访”,末末了只能委派信得过的伙计去打探。
这“信得过”的,其实不外顺喜和祥子——盖因我对他们算是“有恩”。不过他们的风格有所不同。
顺喜属于那种口头上特来得的,往往都不用怎么走动,跟上门的红人们绕上几句,有问题的就抓出破绽来了,那些没安好心的红人们纷纷铩羽而归。(这也搞得很多家伙远远看到顺喜就掉头跑路,也正好省了不少事儿。)
祥子则是话不多,往往就是冷眼旁观。过后悄悄外出打探,往往就能听出些门道来。我后来也问过他,他说很多时候他都是去找些以前的人力车夫朋友,请喝顿酒,就能打探到不少消息来。
无意中发现了他们的“才能”,我总觉着他们也许有一天会出人头地也说不准。
虽然外面都传开了说元隆家就是“开封府”,但我觉着这也不算坏事儿,反正当“包青天”也挺好不是么。
不过,这中间没想到的,是居然见到了一个久未见到的人。
那是一个狂风骤雨的日子,满天卷起的尘土让人无法睁眼。街上的人都纷纷走避,连路旁的“住户”也都把身子尽可能往墙角缩。
我一早就吩咐把门板上了,只留一条缝。用来抵住门板的桌椅几乎都扛不住门外的狂风,我只好让人往上堆些杂物,勉强撑住。
店里留守的伙计人少了,我自己都捋起袖子帮忙,于是也被瓢泼的大雨弄得浑身湿透。
“干脆关门歇业一天算了。”我无奈想道。
正在此时,门缝里忽然伸进来一支手,吓了我一跳。
随后门缝里跟着伸进一个头,湿漉漉的,口里好像说着什么,我没听清。
上门都是客,我忙上前拉住那只手,帮忙把人扯进店里。
入手我就觉着不对,这手光滑得很,是个女孩!
店里的烛光被门缝里漏进来的狂风吹得飘摇不止,剩下的伙计只好取来灯笼尽力护住。
只见这位接过我递上的毛巾,擦干了脸上的水,嫣然一笑。
我总觉得这位好像有点熟眼的样子,但一下说不上来是谁……
“孙大少,我回来了。”
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