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定是不行的,必须想想办法。
这几天我试着跟“同室”的外国人们都交流了下,特别是那位Namen的同伴。——说起来Namen的遗体不知被抬到哪里去了,我们猜测土匪们应该是故意封锁住他已经死了的消息,以便从家属处再敲一笔。
“Hocantheytreatuslikethis!(他们怎么能这样!)”说话的是Namen的一位同伴叫arrian,当时在车上把随身配枪交出来的就有他。
“Ithinkeshouldait.(我想我们应该再等等看。)”我说道。
“Forhat?”arrian愤愤地说道,“eBritishsoldiersshouldfighttodeath!(为什么?我们英国的军人应该战斗至死!)”
对了,这位是退役的军官,Namen也一样,他们是从军时的战友。
“Thinkaboutyourcompanions.(想想你的同伴。)”我指着他们中的那个女伴说道——她的状态也不怎么好,从上山以后就一直躺着,估计主要是受了刺激,再加上点风寒。
arrian一愣,不再说话了。
我知道,对付这种“冲动型选手”,同伴的安危是最好的理由。
而且,我是这么多人里面,唯一“知晓未来”的人。有了这个底气,我变得冷静了许多。——这或许是穿越以来作为“穿越者”的我唯一的“红利”吧!
“illtheykillusall?(他们会不会把我们都杀掉?)”另一个叫做Brien的人问道。
比起arrian来,他的脸色苍白,一看就是“手无抓鸡之力”那种“书生”。从我冷眼观察看,他和arrian虽然说是同伴,但我感觉他们两个好像不怎么对付。
“No,”我平静地回答道,“Theyneedusallaliveforransom.(他们需要我们活着来勒索赎金。)”
在洞里的所有人,听到我这句话以后,似乎都稍稍松了口气。
在上山以后,我自己也留意着日子,因为我觉得稍微记一下日子还是有必要的。我注意到这是我们在山上的第四天了,也就是1923年5月10日。
我必须时刻注意一下惠卿,她一直靠着我,脸色有点苍白。我想着,是不是适当的时候,请求这伙土匪里的当家的,给她请个大夫还是怎么的……
“都起来了!”突然有几个持枪的土匪撞了进来,为首的吼道,“二当家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