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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事情不宜推迟,告别村长之后,宁天就搭着村里的三轮车去了小镇。
离开前,宁天跟村长说,一定要等到他回来再做其他行动,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不要让宁柱身上的五张符箓掉下去。
那是保命的东西!
村长表示记住了,让宁天放心。
宁柱和他的朋友喝酒的地点就在小镇子的饭馆里面,毕有方给的地址上是这么写的。
来到小镇后,宁天谢过让他搭便车的老乡,急忙赶往了那个饭店。
镇子本身不大,但是宁天兜兜转转,甚至还问了好几位路人,但是他们都说不知道。
“也许……”宁天心思转动,想到了一种可能。
他来到小镇深处,在小街的最偏僻的地方,来到了一处破落的房子前。
门口的门牌子早已锈迹斑斑,看不清上面的字迹。
这里是镇子上最早的一批做死人生意的老板,这么多年过去了,只有这一位肇老先生活了下来,其他人要么自然死亡要么死于非命。
宁天刚来到棺材铺做学徒的时候,还被邢子坤带着来这里拜了个码头,算是告知老先生一声,这个行业注入了新鲜的血液。
当时的印象里面,这个老先生就不喜喧闹,拜码头的过程中很安静,之后也只是肇老先生点头之后,邢子坤才悄咪声地带着自己离开了。
宁天自身当时一口大气都不敢喘,那个老先生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如今这么多年过来了,宁天已经长大成人,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屁孩。
即便如此,他来到这个破败的房子,内心还是有点发怵。
宁天轻轻敲响了大门,声音不大。
当年邢子坤也是用这个力道敲门的,他说肇老先生喜欢安静。
在门口傻站了差不多十分钟,大门终于打开了。
一头白发、满脸皱纹的肇老先生出现在面前,面无表情,一言不发。
时光在他身上留下了很重的痕迹,他的身上暮气沉沉,感觉已经入土半截了。
“肇老先生,我是当年小刑带来拜码头的宁天小娃娃。”宁天一看见肇老先生,就自觉地低声自报家门。
肇老先生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茫然,似乎是在脑海中的记忆里面寻找着一名叫宁天的孩子。
过了一阵,他的眼睛逐渐清明,转身进屋,道:“进来吧。”
宁天立刻跟进,并且轻轻地关上了门。
肇老先生的屋子,里外差距不是很大,外面破烂不堪,里面灰尘遍地,好似很长时间没有打扫了。
这里好像被时间抛弃了一样,到处都是岁月的痕迹。
屋子里面没有电视机,只有一台老式的收音机,整体的布局就跟几十年前一样。
……
一张圆桌子,宁天和肇老先生面对面坐着。
“尚无饭馆?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,早就没了。”
“额,晚辈没听懂,能具体说说那是什么年代的事情吗?”
“那是我父亲小时候还有的饭馆,到我长大的时候早就已经倒闭了。”
宁天听得心里一突,年代这么久远吗?!
他把宁柱的事情说了出来,希望这位经验丰富的同行老前辈能给出点线索。
“你说你朋友去了尚无饭馆吃饭?不可能!”老爷子很肯定,尚无饭馆早就被拆除了。
“以前尚无饭馆的地址相当于现在的哪?”宁天询问。
饭馆本来就在小镇,多年来小镇的大小没有变化,所以肯定能在小镇附近找到尚无饭馆。
“我都好多年不关注外面的情况了,我记得当时尚无饭馆被拆除后,那个地方修成了公墓,但是没多久,公墓因为没人打理,再加上位置偏僻,就荒废了。”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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