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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被暴食撕扯着身体,撕散血肉,重新变换容貌和身上的气息时。
明明只感到浑身一阵***,口中对暴食发的牢骚,并非因为疼痛,而是对方没有商量后的无理举动。
“下次干活之前,能先和我说一下吗?我一世英容你不要给我毁了……”
陈明能感觉到一些毛毛虫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,随后他那灵体状的骨骼再次汇聚了一团又一团血肉。
一张只能用丑陋或者行为艺术一个词,来形容的面颊出现在黄鼠狼的面前。
黄大仙口中嗷呜两声,把准备吐槽的话,咽入了肚子里面。
毕竟这种惨绝人寰的脸,简直就像世界上最失败的艺术家,用茅坑里的泥巴捏出来的。
陈明取了旁边一抹镜子,那是一抹黄铜镜,黄铜镜色泽暗淡,照不出明亮的面容。
暂时让这张脸的观感稍微好受了一点,让陈明见到这张脸时,脸依旧黑沉下去。
“这也丑的太有花样了吧!简直是世界最牛逼的奇葩……”
暴食对美学向来没什么概念,毕竟以他现在焦虑难耐且饥饿的状态。
更不可能有多余的心思来为陈明雕刻面容,反而是为陈明打造一副非常坚实的肌肉。
“你懂个屁呀?脸跑不好看是虚的……只有肌肉才是你的避风港!”
陈明想把黄铜镜在我面前挪一点,以使得便镜子中的形象更加清晰。
忽然他被自己的胸二头肌挡住了,他磅礴雄伟的肌肉使他趋近于C罩杯……
这些死肌肉陈明用着十分不适合,感觉就像一堆无法甩掉的累赘,强行地背在身上。
像一个骨瘦如柴的人,硬撑着背着好几个沙袋去跑马拉松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