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咸鱼大剑化作一柄长矛,如同贯穿烈日的锐箭,向前方刺过去。
可下一刻火焰竟然在空中化作了炊烟,淡薄的云雾里面,少年被夫人伸出的利爪抓住。
那种鼓动的焦黑的膜依旧没有撕裂开,虽然无数细小裂缝出现的上方。
但这个墓碑依旧有力的跳动着,随着那层薄薄的震动,佛唱声有节奏的轰轰作响。
已经恢复了大部分身体的芭比,将他的蓝色球短裙卷起来,勉强的浮在空中。
忽然伸出手,死死地抠住乌鸦的肩膀,后者完全不把芭比当回事。
“你要弄死他吗?墓碑……是最难以理解和打败的生物……”
乌鸦冷笑两声,似乎觉得面前少女的话过于荒谬,“难以打败?这世上恐怖的存在太多了……保而墓碑……只不过就是一个稍微难缠的生物!”
“你什么都不懂!一个墓碑不但有灰烬,还有世界树的赠予!是一个存活着的死物!不受伦理拘束的恶臭东西!”
“所以呀!这些东西竟然会消失掉,他们的毁灭是已是定局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可此刻那张面具突然被扯了下来,乌鸦摘下鸟嘴面具。
露出里面浑浊的孢子,和无法形容的形象,“这也是大树的赠予!生命本身就是扭曲的……”
这种如同生命诞生之初的熔炉形象,对于金刚芭比而言,是无比震撼的奇观。
“你的身上!怎么会有如此庞大的大数之力,好庞大的生命力!”
金刚芭比看到乌鸦展现出的深邃内在,并不觉得恐惧或者恶心,反而是近敬畏,敬畏着世界上诞生出的生命本源。
生命刚开始存在时,本身便是浑浊的,只有不断的演化……
渐渐丧失生物的生命活力,有一块木头般被不断雕刻,而最终迎合了如今的生活。
“所以说啊!你老实呆着就行,我会保那个小子一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