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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你最好老实一点……”女孩故作大人模样，意图压陈明一头！
“行啦！我叫你一声大姐头吧！你的进展怎么样，总不会跟我一样迷路了吧？！”
小萝莉转悠着身体，短小的身躯在空中打了一个滚，“你认为呢？”
“别当谜语人了！”
“我零零散散找到了影子残留的痕迹，那些恶臭的东西，会留下难闻的味道！”
“你的嗅觉这么灵敏吗？”陈明对面以前的金刚芭比没有任何了解，在学校也不是出名的人物。
或许金刚芭比和之前的漫画少女一样，都是被刻意抹去痕迹的人，或许这些力量，就是组织藏着的底牌吧。
“嗅觉灵敏？哈哈哈……你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味道，而你身上格外地臭！”
这可能是所谓的臭味相投吧，陈明和鼻涕虫混在了一团，不过他看见面前少女又转了一圈，似乎在举行着某种仪式。
“但是！你身上味道很特别，如果是鼻涕虫，自从他主人那里……遗留下来的，如同于臭鸡蛋的味道！而你……”
少女忽然停顿了，似乎他无法用任何一个词来形容陈明身上的味道，形容陈明身上背负的诅咒。
“哦？我呢？不会直接就是下水沟的老鼠味道吧？”
少女白了陈明一眼，“很特别！是一种腐烂的味道，无可救药的腐烂，腐烂的花香，腐烂的甘果，格外甜蜜，又格外令人作呕！”
“真是自相矛盾的答案啊！另外……我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好人，不要再骂我变态啦！”
陈明将身后的鼻涕从这边甩了出去，而此刻少女却惊呼着躲开，似乎在刻意避开一团苍蝇。
尖叫的声音格外刺耳，陈明脚步一晃，瞬间落在了远处，用手接住了鼻涕虫，惊魂未定的柔软物放在地上。
“看来现在的你，没有什么战斗力吧！不过……我很好奇，你为什么不惧怕，这盘绕的云雾！”
这张通行证是戴维斯持有的，像这类具有身份证明的卡，肯定不可能存在多张，但不可能同时给两个玩偶一张。
那么两个木偶，定然有特殊的法子应对着灰雾，此刻虽然有那张通行证护身，但是又想在灰雾之下畅通无阻，依旧非常困难。
“你为什么会不惧怕灰雾呢？该不会你也是灰烬吧……”
灵动浮空的小女孩，身后跟着一个小玩偶，刻意与陈明拉开了距离，看来十分担忧对方再次搞袭击。
“因为这些灰雾和我是同源的……多是大树被烧尽之后的灰，而我也是那些灰做的玩偶！”
陈明忽然发觉对方身上有一种死寂的味道，话出之时，小女儿身上莫名其妙传来一种令人感到压抑，而感到十分不适的寂寥感。
是不是死的无奈？又或者是生得可惜……这个女孩身上估计背负着一段故事。
“那你就是个土娃娃了？是烧出来的瓷器？”陈明试图打破僵局……
“你才是土做的，男人都像恶臭的泥土一般不堪，女孩子都是水做的！是早晨的甘露做的……恬静而美好！”
陈明于婉儿一笑，嘴角扯开时，那颗被少女一拳砸出来的门牙，留下来的空洞就显现出来，似乎说话还会漏风。
“噢！那你可真棒啊……”
忽然剧烈的拍击声传来，没想到经过两个人瞎折腾的鼻涕虫，还十分敬业，依旧在找寻着志强的踪迹。
看来这两个活宝让鼻涕虫也难以忍受，想要尽快摆脱两位回到那一堆发臭的衣服之中。
“是这里吗？好样的……”陈明弓下腰查看着鼻涕虫拍击的方向，身子越往下挥舞，周边的视线就越狭窄。
身子下层的灰雾果然薄了很多，远方的情景变得更加清晰，陈明见到几个笔挺挺的柱子车在不远处，想要从调查影子和干部叛变的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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