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各自的人生。小时候的调皮玩耍,共同嗨皮的年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,两个人更像是生活在同一个世界上的陌生人,因为太多的责任担负在肩上,更懂的人生的价值,更能体会为人的不易,而且这场婚礼并没有因为阿生的缺席而影响婚礼的质量,大吹打擂后,是阿兰与沉鱼燕个人的入洞房,婚礼还在进行,两个人在房间里见了面,各自目睹了对方的容颜,喜逐颜开,笑不露齿,活色生香,可是都难逃阿兰的法眼,阿兰故意翻开准备在桌上的医书,慢慢的翻了三四页,沉鱼燕道:难道我令你很不适吗?阿兰没有回音,我给你倒杯水酒,洗洗风尘,行吗。阿兰道:你是不是有时会感觉到头昏,睡不香,而且有时会伴随耳鸣的现象。沉鱼燕没想到小时候的毛病,他居然能够说的一清二楚。沉鱼燕如实回答:是啊,我有时就是不爱听别人的话,拿别人的话当耳旁风。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,何大夫,你若有好意,那改天再给我开个方子。我敬你一杯酒,不为过吧。说着,把经给阿兰的水酒一饮而尽。阿兰见他并不隐瞒,也觉颇为得意,于是提起水酒倒在手心,敷在面上。笑道:茶能明目,水酒依然可以。望着沉鱼燕的双目,阿兰正觉的痴痴陶醉,不适觉得水酒沾目,更添了几分醉色,晃晃着躺下而睡。直至第二天天亮。
沉鱼燕第二天一睁眼看见墙壁上有个洞,忙到:阿兰,你看,墙壁上的东西是什么,阿兰笑道:我到是什么。原来是我的指力留下的印记,我每天都在练习,不信你瞧,说着,将手指轻轻按在墙上,墙上便塌下去一寸,和墙壁的黑洞一模一样。真是令人大为吃惊。沉鱼燕马上从床上跳下,以后自己睡,绝不再奉陪。阿兰笑道:第一天睡觉就分居啊。沉鱼燕:我没有这个胆量和你这个屠夫似的大夫在一起。我可以治病啊,不是什么屠夫,你看,说完,将手指点在沉鱼燕的耳朵上,沉鱼燕直觉嗡嗡的响动,诶呦诶呦的一阵疼痛,原来耳鸣的一些症状早已不复存在。更添色不少的沉鱼燕只能头晕憨笑,像个得了痴症的傻子,高兴的说道:我好了,我好了。嘿嘿,真灵真灵。若知后文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