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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扑面而来的战意，实在让他很难放低心头的警惕。
就那个观感，感觉都可以跟张余闲打上一打了……
当然，理智上，还是不怎么看好，张余闲的胜算，还是要大一些。
“空间之力，就一个小道士，能够察觉得了吗？”
“你要是说那个中年的道人，还是不好说……”
“不过就是融合了一些西方的术法，对于你们这些纯正的东方修士来说，是有些新奇……”
“可对于我来说，很容易就感受到她的痕迹……”
“至于路数，不就也是个道士？”
张清烛默默在心里嘀咕一句，自己可不是什么纯正的道士，先说血脉上，自己就谈不上是纯正，而在传承上，不止在龙虎山的传承上是少数派，而且还有着教外的传承。
“你看不起我们龙虎山？”
不过呢，这小家伙的口气太大，让人很不喜，忍不住给挑点毛病，吓唬吓唬它。
“这个真不是……”
“龙虎山，有大恐怖……”
声音到后边，已经有了几分萧索了，估计是有深刻的亲身感受。
张清烛感到有异，想问一下原因，但想了想，还是作罢，对于龙虎山的秘密，根据他这些日子的经历得来的经验教训，还是悠着点好，有些时候，真是应了那话：知道得越多，越是感到自身的渺小，命运不在自己的手里掌握。
这是个弯弯绕绕的话，有道理是有道理，可情绪还不强烈，主要还是一个直观的感受：怕被杀人灭口。
龙虎山的许多隐秘，似乎只有龙虎山天师才能知晓其中的全貌，其他人，贸贸然知道了，似乎都不会大声喧哗，都会很有默契地保持着沉默。或许并不会强加阻拦，可是也分明不鼓励这种去探险揭秘的行为。
有时候，不知道比知道要好。
更何况，他就不相信这小东西能够找到龙虎山的什么大的把柄，充其量就是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，可能在探究那些它感到隐忧疑惑的地方的时候，吃了瘪。
不过，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亏。